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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习惯了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却不知道首要的事情应该是勇敢和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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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不是吸引人们的注意,也不是表现自己,相反,它与观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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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刚出现的时候,像地平线上一个模糊的黑点,站在车道的另一端。后来,洛瑞尔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看向那里。她看见男人朝农舍后面走来,以为是比利提前过来接自己了,心里顿时紧张起来。那人的身影慢慢变得清晰,她看清楚他的穿着打扮――深色长裤、长袖衬衣,还戴着一顶黑色旧帽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不是比利。 放松下来,洛瑞尔随之感到一阵好奇。家里很少有客人来访,步行过来的就更少了。男人走近时,洛瑞尔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却始终想不起他究竟是谁。于是,洛瑞尔忘了自己在生气,也忘了躲藏,自顾自地打量起那个男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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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瑞尔后来一直在想,那天,自己若是再慢一些的话,结局会不会不同?她若是再小心些,整件可怕的事情或许能就此改变。但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事情还是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她当时很着急,所以后来发生的事令她非常自责。但那时候,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之前她有多渴望独处,那时候她就多想跟大家在一起,享受热闹的时刻。近来,她的心思就像格林埃克斯农场塔楼上的风向标一样摇摆不定,一会儿一个主意。这种感觉很奇怪,有时甚至很吓人,但也有几分刺激的味道,就像是在海边晃晃悠悠地骑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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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看见这个陌生的男人,脸上绽放出笑容。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张一合,激动地表示欢迎,没人能够拒绝这种邀请。男人于是将手绢放回口袋里,又走近了些。他轻轻地举起手,像是要为小家伙洒圣水。 母亲慌忙走开,速度快得惊人。她拉开孩子,粗暴地放在身后地面上。孩子的光脚丫下面就是砂石地。对这样一个只懂得温柔和爱的小孩来说,这种待遇不啻为一场酷刑。他耷拉着脑袋,哭了起来。 哭声牵动了洛瑞尔的心,但她整个人冻住了一般,迈不开手脚,只感觉后颈上的毛孔一阵刺疼。母亲的脸上浮现出她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恐惧,母亲在害怕。 洛瑞尔觉得有些异常,她一贯的安全感化成青烟散去,冰冷的恐慌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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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我这个年纪,我已经学会只听我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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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蛰伏在幽暗心灵深处的记忆偷偷从裂罅中潜出,影像被高高掷起,画面完美清晰,仿若昨日。然后,恰如第一滴雨试探落地,旋即大雨如注,洪水汹涌,所有对话争先恐后地涌出,鲜活场景如电影上映般一幕接着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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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将死去,而我的人生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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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是种残酷而讽刺的艺术。它将捕捉的瞬间拖入未来,那些瞬间应该随着过去一起蒸发,只属于记忆迷雾中的一次回眸所见。照片迫使我们重新观看还没有受到未来重击的人们,凝视他们对结局一无所知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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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就像一场病。你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感染上它,没有已知的治疗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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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胃口弃我而去。这并不是说我不饿,所以我不想吃。当一个人最后连残存的勇敢味蕾也蜷缩、死去时,任何对吃还徘徊不去的欲望也会跟着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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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对自己的小孩可能会过度溺爱或随意忽视,但孙子就不同了,母子关系的罪恶感和责任这些重担消失无踪。爱的方式变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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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每个人都曾梦见的一样,我看见自己在宾客中缓缓移动,比现实中的步履更加迟缓,周围的人则化为丝绸和亮片形成的朦胧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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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蛰伏在我心灵幽暗深处的记忆开始从裂罅中偷偷潜出。影像高高抛起,完美而清晰可见,仿佛昨日。当第一滴往事犹犹豫豫地滴在心田后,回忆的洪流旋即汹涌泛滥。整段对话字字句句如实出现,场景如电影上映般一幕又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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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常调侃她,他说,她变成考古学家是件好事。这样他愈老,她就会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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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过至少比沮丧地枯萎来得好。 ——《雾中回忆》凯特·莫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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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诡异的感觉,就像在罕见的情况下,某人瞥见安眠中的自己:卸下心房,完全没有伪装,甚至忘了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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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婚外情都是专注于现在。但在每段婚外情中都会有个关键点――一个事件、一段对话,或某些看不见的其他动机――迫使过去和未来成为焦点。总会有一方或双方不再满意这短暂的偷情时光,而想要能够和对方长久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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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使历史变得简单异常。它们提供清楚的转折点,简单的分界线:战前和战后,赢家和输家,对与错。但真正的历史,或说过去,并非如此。它不是平坦地摊开来,或呈直线进行,它没有轮廓。它像液体般滑溜溜的,像空间般无限宽广,是个未知的世界。而且它变幻莫测:就在你以为你看到一个模式时,观点随即改变,另一种版本出现,长期被遗忘的记忆重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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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实的人生中,转折点的行踪无比鬼祟。它们匆匆经过,无人注意。机会错失,灾难在不知不觉中获得庆贺。转折点只能在后来发现,由在纠结混乱的岁月中寻找秩序的历史学家加以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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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时间抹消真实的生命,只留下模糊印记的方式很有兴趣,甚至可以说是着迷。血统和精神会消退,只有名字和日期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