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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了多少傻事啊!我亲吻你的手摸过的门把,我偷了一个你进门之前扔掉的雪茄烟头,这个烟头我视若圣物,因为你嘴唇接触过它。晚上我百次地借故跑下楼去,到胡同里去看看你哪间屋里还亮着灯光,用这样的办法来感觉你那看不见的存在,在想象中亲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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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原来分散零乱的全部感情,把我整个紧缩起来而又一再急切向外迸涌的心灵都奉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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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作出的决定在很大的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对自己的身分和环境的适应,这种依赖的程度远远超过我们愿意承认的地步。我们思维活动的颇为可观的一部分只不过是自动地继续操纵早已接受的印象和影响。特别是,谁要是从小在纪律严格的军事训练中受到教育,就会像屈服于一种不可阻挡的压力似的,屈从于一种服从命令的精神病。每一道军事命令对他都拥有一种在逻辑上完全不可理解的、使人意志瓦解的威力。身上穿着军装,就像精神病患者穿了强制衣服,即使他明明知道接受的任务毫无意义,他也会像个梦游者似的毫不反抗,几乎不知不觉地照章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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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人是社会的动物,不能要求人不受环境、不受社会舆论、不受阶级成见的影响而单凭自己的感情行事。这就产生了许多悲剧,有的是因为屈服于社会舆论而遗憾终生,有的则是因为反抗社会舆论而遭到不幸。茨威格在这里让我们看到,外界的影响如何激起主人公心里汹涌的波涛,内心的潮起潮落如何左右主人公感情的起伏、行动的进退,心灵的危机如何最终铸成这一对青年男女的悲剧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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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像个健康的人一样头脑清醒地把一切都考虑了一遍,不像从前我还心里没底的时候,总是那么心情激动焦躁不耐。现在我才理解,心理毫无恐惧地思索,真是妙不可言,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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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向后遁逃的最初一瞬间我就已经预感到:这里没有出路,也没有中间道路。由于这荒唐的爱情必有一人遭到不幸,不是我就是她,说不定我们两个同遭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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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着一种双重生活,既有对外界开放的光亮的一面,另外还有十分阴暗的一面,这一面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种最深藏的两面性是你一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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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比置身于人群之中却又孤独生活更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