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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婚姻生活中――在任何人的婚姻生活中我想恐怕或多或少都是如此――争吵的模式总是固定的。就算开始的形式有所不同,收场也每每相同。在这个意义上,或许可以说夫妻争吵同系列电影片大同小异,一如史泰龙的《洛奇》。结构不同,情节不同,场所和对手不同,战斗的动机和战术也不同,但最后镜头如出一辙,并且背后回响的总是同一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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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能时不时碰上这种“一条道跑到黑”的工匠气质的人,是意大利这个国家的一个长处。这个国家马虎大意的家伙虽多(的确多),但有一部分的人的确在一丝不苟做正经事!他们独自一声不响地做好东西,而且有生活滋味从所做的东西中沁出。不管怎么说,这是意大利这个国家的魅力和潜力,有一种与队列看齐式的日本社会不同的禀性。特意远道来托斯卡纳买葡萄酒,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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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面对卡武而广场的露天咖啡馆里,喝着蒸馏咖啡观望四周景致的时间里,我募然涌起不可思议的心情;此时在此地走动的人们,一百年后将荡然无存。匆匆向前赶路的年轻女郎也好正上公共汽车的小学生也好盯着电影院招牌的小伙子也好以及我也好,一百年后恐怕都将要化为毫无价值的尘埃。和现在同样的阳光一百年后将同样照耀这座城市,和现在同样的风必将同样吹过这条街。然而,位于这里的任何人都早已从这地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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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说话的人啊,请努力生活,我也背后无言的声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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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着平凡的生活,坐坐公共汽车,漫无目的地散散步,在附近的商店买买萝卜和大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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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命令我闭嘴,我可以永远闭口不言,也不会感到丝毫痛苦。独自一人看看书,听听音乐,去外边逛逛,跟猫儿玩玩,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上大学时,我过着单身生活,有时一连半个月都不跟人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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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将年岁渐增看作逐渐丧失各种东西的过程,还是视为不断积累各种东西的过程,只怕人生的质量会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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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只见过牛头梗犬的话,怎么能算懂得狗呢” ? 我也只娶过一个女人,算是个“只见过牛头梗犬”的蒙昧无知的人,却也脸皮颇厚,对广大女性有自己的一家之言。那就是“女人并不是有事想发火才发火,而是有时想发火才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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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世界上人满为患,可要凑齐四个合适的伙伴,还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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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性关系方面,虽然有过几回“那次要是想做,本来是可以做成的呀”的情况,可也达不到后悔的程度。在我看来,可以做却没有做,就像把可能性储蓄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储蓄的温度会点点滴滴地温暖我们有时寒冷彻骨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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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一切都显得苍白。任何东西都好像没有价值没有意义没有方向。影子都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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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要失去的东西并没有太多意义. 必失之物的荣光并非真正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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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种多样的憧憬,有多种多样的愁苦,有多种多样的誓言,而归终无不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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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远处看,大多数东西都美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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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天的阳光宛如越过肉眼看不见的分水岭而微微改变色调的时候,如天使光环般极其短暂地包笼鼠的某种闪耀也消失了。温馨梦境的残片恰似一缕河水渗人秋天的沙地,完全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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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想你来着,我说。心情于是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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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我二十五六岁的季节就流逝过去。午后阳光一般温阳平和的日子。 也不知时间流过了多少,总之我在横无际崖的沉默中行走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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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月好几年,我一个人持续坐在深水游泳他的底部。温暖的水,柔和的水,以及沉默、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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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多少少都是按照自己的模式活下来的,当别人和自己差别太大时会感到生气。过于想像又觉得悲哀,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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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或多或少,都顺著自己的体系生活,跟自己相差太远的会令人生气,可是太相像的又令人悲伤,只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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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星期时间,鼠同任何开心事都毫不沾边。睡觉睡睡醒醒,啤酒,烟,一切昏天黑地。冲刷过山坡的雨水冲进河流,进而把海水染上斑驳的褐色和灰色。讨厌的景观。脑袋里简直就像塞了一团旧报纸。睡眠既浅又短,同牙科医院暖气过热的候诊室里的瞌睡无异,每有人开门便醒来,并且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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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一到,任何人都得洗手上岸,别无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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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多少年来我都是一个人生活,不是过得蛮好嘛!却又想不起如何好法。二十四年――这并非短得可以转眼忘掉的岁月。感觉上就好像正在找东西时忘了找什么一样。到底在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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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再会吧。”我说。 “再会。”一个说。 “再会!”另一个说。 声音如空谷足音在我心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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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房间里另一个季节已在椅子上坐下,擦火柴点燃香烟。他开口道,如果有话忘说了,我来听好了,碰巧也可能把话捎过去。不不,可以了,人们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惟独风声涌满四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个季节死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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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度陷入沉默。我们的共同拥有的仅仅是很早很早以前死去的时间的残片。但至今仍有些许温馨的回忆如远古的光照在我心中往来彷徨。往下,死将俘获我并将我重新投入“无”的熔炉中,而我将同古老的光照一起穿过被其投入之前的短暂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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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季节开门离去,另一季节从另一门口进来。人们有时慌慌张张地打开门,叫道喂等等有句话忘说了。然而那里一个人也没有。关门。房间里另一季节已在椅子坐下,擦火柴点燃香烟。如果有话忘说了,他开口道,我来听好了,碰巧也可能把话捎过去。不不可以了,人们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惟独风声涌满四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个季节死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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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认为自己为社会所不容而我为社会所容。我们较为成功地扮演了各自的角色。然而在两人认为可以一直这样干下去的时候有什么坏掉了。尽管微不足道,但已无可挽回。我们置身于被拉长了的、平静的死胡同中。那是我们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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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已过去,以快得几乎难以置信的速度。一段时间在他心里剧烈喘息的几种感情也很快偃旗息鼓,蜕化为无谓的古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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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没有女人的男人们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深爱一个女人,然后,她消失于某处,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