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个俗气至顶的人, 见山是山,见海是海,见花便是花。 唯独见了你,
-
我的灵魂里是有很多地方玩世不恭 ,对人傲慢无礼,但是它是有一个核心的,这个核心害怕黑暗,柔弱得像是绵羊一样。只有顶平等的友爱才能使他得到安慰。你对我是属于这个核心的。
-
我对自己的要求很低: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我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
-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
我希望自已也是一颗星星。如果我会发光,就不必害怕黑暗。如果我自己是那么美好,那么一切恐惧就可以烟消云散。于是我开始存下了一点希望——如果我能做到,那么我就战胜了寂寞的命运。
-
沉默是一种人类学意义上的文化,一种生活方式。它的价值观很简单:开口是银,沉默是金。
-
我希望自己也是一颗星星:如果我会发光,就不必害怕黑暗。如果我自己是那么美好,那么一切恐惧就可以烟消云散。于是我开始存下了一点希望。
-
不相信世界就是这样,在明知道有的时候必须低头,有的人必将失去,有的东西命中注定不能长久的时候,依然要说,在第一千个选择之外,还有第一千零一个可能,有一扇窗等着我打开,然后有光透进来。
-
只希望你和我好,互不猜忌,也互不称誉,安如平日,你和我说话像对自己说话一样,我和你说话也像对自己说话一样。
-
我希望自己也是一颗星星:如果我会发光,就不必害怕黑暗。如果我自己是那么美好,那么一切恐惧就可以烟消云散。
-
认真地思索,真诚地明辨是非,有这种态度,大概就可算是善良吧。
-
人生在世,会遇到一些好事,还会遇上些坏事,好事承担得起,坏事也承受得住,就这样坦坦荡荡做个寻常人也不坏。
-
当语及他人时 ,首先该把他当个寻常人,然后再论他的善恶是非。
-
一个人在二十岁时如果不是激进派,那他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假如他到了三十岁还是个激进派,那他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
真正有出息的人是对名人感兴趣的东西感兴趣,并且在那上面做出成就,而不是仅仅对名人感兴趣
-
文化人类学指出,不同文化、不同价值观的人之间会发生误解,你明明在做这样一件事, 他偏觉得你在做另外的事。
-
人应该记住自己做过的聪明事,更该记得自己做的那些傻事――更重要的是记住自己今年几岁了,别再搞小孩子的把戏。
-
罪不在我,但是感情总不能自己
-
对残疾人的最大尊重,就是不把他当残疾人
-
对人来说,不加检点的生活,确实不值得一过
-
人的成就・过失・美德和陋习,都不该用他的特殊来解释。You are special ,这句话只适于对爱人讲。假如不是这么用,也很肉麻。
-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牺牲的代价让成人也变成孩子。这样做的结果是我们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未来
-
德国哲人金保罗说过:“人生就像一本书。愚昧的人,一页一页的很快地翻过去,聪明的人会仔细地阅读。因为他们知道,这本书,只能读一遍。”
-
几年前,我刚刚走出沉默,写了一本书,送给长者看。他不喜欢这本书,认为书不能这样来写。照他看来,写书应该能教育人民,提升人的灵魂。这真是金玉良言。但是在这世界上的一切人之中,我最希望予以提升的一个,就是我自己。这话很卑鄙,很自私,也很诚实。
-
当一个人写作或计算时,就超越了性别,甚至超越了人类――当你写作和计算时,就是在思索。思索是人类的前途所系,故此,思索的人,超越了现世的人类。这句话讲得是非常之好的,只是讲得过于简单。实际上,并不是每一种写作或计算都可以超越人类。这种情况并不多见,但是非常的重要。
-
让我们来检查一下自己,看看傻不傻,疯不疯?有各种各样的镜子可供检查自己之用:中国的传统是一面镜子,外国文化是另一面镜子。还有一面更大的镜子,就在我们身边,那就是沉默的大多数。
-
假如有不平等,有两种方式可以拉平:一种是向上拉平,这是最好的,但实行起来有困难;比如,有些人生来四肢健全,有些人则生有残疾,一种平等之道是把所有的残疾人都治成正常人,这可不容易做到。另一种是向下拉平,要把所有的正常人都变成残疾人就很容易,只消用铁棍一敲,一声惨叫,这就变过来了
-
一个知识分子在面对文化遗产时,必定会觉得它浩浩洋洋,仰之弥高。这些东西是数千年来人类智慧的积累,当然是值得尊重的。不过,我以为它的来源更值得尊重,那就是活着的人们所拥有的智慧。
-
一般人认为,善良而低智的人事无辜的。假如这种低智是先天造成的,我同意。但是人可以发展自己的智力,所以后天的低智算不了无辜――再说,没有比装傻更便当的了。
-
说到吃苦、牺牲,我认为它是负面的事件。吃苦必须有收益,牺牲必须有代价,这些都属一加一等于二的范畴。我个人认为,我在七十年代吃的苦、做出的牺牲是无价值的,所以这种经历谈不上崇高;这不是为了贬低自己,而是为了对现在和未来发生的事件有个清醒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