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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能证实和别人平等的人才和别人平等,唯有懂得赢取自由的人才配享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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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觉是一种甜美的死,睡者在半醒的状态体味他的消亡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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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庸俗的情感,就像我脚下山谷中的云雾一样,离我远远地飘开去了;我的心如此纯洁、宽阔,就如同这庇护我们的苍穹;一切尘世间的记忆在我脑海中都愈加显得模糊渺小,就像那听得到看不见的铃铛声,显得十分遥远,远在另一座山的背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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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魔鬼愿意涉足荒野,孤独之中,凶杀和淫荡的精灵却得其所哉。但同时,我又觉得也只是对于那些游手好闲和放荡不羁的灵魂,孤独才是险恶的。他们在孤独中充满情欲和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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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得使自己的孤独为众人接受的人,也不懂得在碌碌众生中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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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爱谁,谜一样的人,你说?父亲,母亲,姐妹,还是兄弟?” “我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姐妹,没有兄弟。” “朋友呢?” “您用了一个词,我至今还不知道它的含义。” “祖国呢?” “我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美呢?” “我倒想真心地爱它,它是女神,是不凋之花。” “金子呢?” “我恨它,一如您恨上帝。” “唉!那你爱谁,不寻常的异乡人?” “我爱云……过往的云……那边……那边……奇妙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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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女人引起去占有和玩弄她们的欲望;而她呢,却让人渴望在她的注视下慢慢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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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美丽富饶的地方,人称作理想的乐土,我憧憬着和一个旧情人一起去那里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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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了。白天艰辛劳苦,疲惫不堪的一个个可怜的心灵,这时也开始安歇下来。他们的思想也染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和苍茫的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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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是空阔而灰蒙的天空,脚下是尘土飞扬的大漠,没有道路,没有草坪,没有一株蒺藜菜,也没有一棵荨麻草。我碰到好多人,驼着背向前行走。 他们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个巨大的怪物(幻想),其重量犹如一袋面粉,一袋煤或是罗马步兵的行装。 可是,这怪物并不是一件僵死的重物,相反,它用有力的,带弹性的肌肉把人紧紧地搂压着,用它两只巨大的前爪勾住背负着的胸膛,并把异乎寻常的大脑袋压在人的额头上,就像古时武士们用来威吓敌人而戴在头上的可怕的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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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善者总是以庸人尺度衡量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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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的世界没有错,错的一定是星空,那种无法跋涉的寒冷,总让深情的人错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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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天使出没的血湖,掩映在四季常青的松林间,奇异的号角从忧郁的天空下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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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美,你是来自天堂还是出自深渊, 你那神圣而又恶魔般的目光, 倾注着恩惠与罪恶, 为此,人们可以将你比作美酒。 你把夕阳和朝霞包容于自己眼中; 你像暴雨的黄昏散发着香味; 你的吻是春药,你的嘴是双耳尖底瓮, 使英雄变得虚弱,让孩子变得勇敢。 你是来自黑暗的深渊,还是从星辰坠落? 着了魔的命运,狗一样追随你的裙子, 你随意地播撒快乐与灾难, 你统治一切却不负任何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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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the rocks spring, let the desert bloom. 让岩石泉涌,让沙漠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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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t'aime d'autant plus, belle, que tu me fuis. 你愈是逃离,我愈是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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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又悲又美,像大祭台一样。太阳在自己的凝血之中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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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我终将行踪不明,但是你该知道我曾为你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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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密麻麻的雨丝向四面伸展,模仿着大牢的铁栅的形状,大群无言的蜘蛛污秽不堪,爬过来在我们的头脑里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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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所知, 只有苦恼才是唯一的高贵, 人界和地狱都不会伤害它。 然后为了给我编织神圣之冠, 带领所有时代以及所有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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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你手点金成铁, 又把天堂化为地狱; 在云彩的裹尸布里 我发现珍爱的躯壳, 我又在苍穹的岸边 建造了巨大的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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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用温情支配你的青春,生命, 而我,我却要用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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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吝啬,谬误以及愚蠢,纷纷占据我们的灵魂,折磨我们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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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思不为谁而停留 而心总要为谁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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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爱谁,谜一样的人,你说?父亲,母亲,姐妹,还是兄弟?” “我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姐妹,没有兄弟。” “朋友呢?” “您用了一个词,我至今还不知道它的含义。” “祖国呢?” “我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美呢?” “我倒想真心地爱它,它是女神,是不凋之花。” “金子呢?” “我恨它,一如您恨上帝。” “唉!那你爱谁,不寻常的异乡人?” “我爱云……过往的云……那边……那边……奇妙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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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是空阔而灰蒙的天空,脚下是尘土飞扬的大漠,没有道路,没有草坪,没有一株蒺藜菜,也没有一棵荨麻草。我碰到好多人,驼着背向前行走。 他们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个巨大的怪物(幻想),其重量犹如一袋面粉,一袋煤或是罗马步兵的行装。 可是,这怪物并不是一件僵死的重物,相反,它用有力的,带弹性的肌肉把人紧紧地搂压着,用它两只巨大的前爪勾住背负着的胸膛,并把异乎寻常的大脑袋压在人的额头上,就像古时武士们用来威吓敌人而戴在头上的可怕的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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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养生有四个秘诀: “童心”、“龟欲”是养心, “蚁食”、“猴行”是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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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be you and I will be missing eventually. But you should know that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也许你我终将行踪不明, 但你应该知道我曾为你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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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罪孽顽固不化 我们的悔恨软弱无力 我们居然为自己的供词开出昂贵的价 我们居然破涕为笑 眉飞色舞地折回泥泞的道路 自以为用廉价的眼泪就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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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感觉到我在大量流血 仿佛一道涌泉有节奏的啜泣 我听到血在哗啦啦啦地长流 可是摸来摸去却摸不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