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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痛苦的人不会真正从他人的过去和现在的痛苦中找到安慰。因为在这个先天不足和支离破碎的世界里,个人注定要充实的活着,希望自己能成为绝对的存在。每一个主观存在,对它自己来说,都是绝对的。正因如此,每个人都活得好像他是宇宙的中心或者历史的中心。所以他的痛苦怎么可能不是绝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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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必定会爆裂开来,因为生活给我的一切,因为死亡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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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相信,我在这个宇宙中什么都不是;但我觉得,我的存在才是唯一真实的存在。如果我必须在我和世界之间做出选择,我会拒绝世界,拒绝它的光和法则,并不害怕在绝对的虚无中独自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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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把自己变成研究对象,不对自身情况的复杂性表现出惯常的兴趣,就不能成为一名像样的心理学者。要进入他人的奥秘,你必须首先进入自己的奥秘。要做一名心理学者,你必须足够不幸,才能理解幸福,要能随时做一个野蛮人,才能如此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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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兽性将我踩在脚下,压迫着我,剪断了我全力飞行的羽翼,偷走了我理应享有的所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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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尽甘来的幸福是一场幻觉,因为它需要与痛苦的宿命性达成和解,以免遭彻底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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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先天不足和支离破碎的世界里,个人注定要充实的活着,希望自己能成为绝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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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必须摔倒,才能抵达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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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同时孕育着充实与空虚,活力与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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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色的心理理解能力,是自我反思的人生的产物,这种人生能在他人的生活中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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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流淌着真诚的慷慨和自我克制的自发的爱,才能滋养他人的灵魂。 在苦难中诞生的爱,为了不让他的光芒沾染上苦涩的清醒,隐藏了太多的泪水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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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些真正受苦的人才能拥有真正的意义和无限的严肃,其他人是为和谐、爱、舞蹈和优雅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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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的边缘,一切都是死亡的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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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因为“我们都是凡人”的想法而在自己的痛苦中得到安慰,任何痛苦的人也不会真正从他人的过去或现在的痛苦中找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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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接近幸福,对美就越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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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些经历让人无法安然承受,事后会让人觉得一切都不再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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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多一次经历,我都会像被吹得超出自身容量的气球一样,再膨胀一些。最恐怖的激发之后,就会炸得什么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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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恒之中没有希望或遗憾,活在每一个瞬间本身就是为了摆脱品味和分类的相对性,摆脱时间将我们禁锢其中的内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