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兽性将我踩在脚下,压迫着我,剪断了我全力飞行的羽翼,偷走了我理应享有的所有快乐。
- 任何痛苦的人不会真正从他人的过去和现在的痛苦中找到安慰。因为在这个先天不足和支离破碎的世界里,个人注定要充实的活着,希望自己能成为绝对的存在。每一个主观存在,对它自己来说,都是绝对的。正因如此,每个人都活得好像他是宇宙的中心或者历史的中心。所以他的痛苦怎么可能不是绝对的呢?
- 我觉得我必定会爆裂开来,因为生活给我的一切,因为死亡的前景。
- 我绝对相信,我在这个宇宙中什么都不是;但我觉得,我的存在才是唯一真实的存在。如果我必须在我和世界之间做出选择,我会拒绝世界,拒绝它的光和法则,并不害怕在绝对的虚无中独自滑行。
- 如果不把自己变成研究对象,不对自身情况的复杂性表现出惯常的兴趣,就不能成为一名像样的心理学者。要进入他人的奥秘,你必须首先进入自己的奥秘。要做一名心理学者,你必须足够不幸,才能理解幸福,要能随时做一个野蛮人,才能如此文雅。
- 苦尽甘来的幸福是一场幻觉,因为它需要与痛苦的宿命性达成和解,以免遭彻底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