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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的心越来越容不下感情,在这方面我好像会过敏。或者说,是脆弱。我有个朋友,他为前女友买了很多东西,分手后觉得不值,于是想要回来。甚至不断骚扰对方恐吓对方。那一瞬间,我甚至感到遇人不淑。我从未想过两个相爱过的人竟能分裂至此,两座因为爱情连接起来的孤岛竟会在某一天分崩离析后容不下彼此的存在。这太恐怖了。 当我们在谈论爱情得时候,我们到底在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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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是件滑稽的事。当我回头看时发现,我们所有重要的决定都是在喝酒时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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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都知道,人生是一场悲剧,更悲哀的是,这场悲剧的主角还不是你,而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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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停地说着。她告诉所有的人。这件事里面其实有更多的东西,她想把它们说出来。过了一会儿,她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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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我认为那就是爱情,”特芮说,“也许对你来说这很疯狂,但它同样是真实的。人和人不一样,梅尔。不错,有时他是有些疯狂的举动,我承认。不过他爱我,或许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他的确爱我,那里面有爱情,梅尔,别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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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是像这样细碎的片段,然后串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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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this, all of this love we're talking about, it would just be a memory. 所有这些,所有这些我们谈论的爱情,只不过是一种记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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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生活罚出了场,正在为从头再来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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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我现在所说的这种爱是什么。肉体上的爱,那种把你趋向某个特别的人的冲动,还有对另一个人的本质的爱,爱他或她精神上的东西…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我爱我前妻胜过爱我的生命。但现在我从心里恨透了她。我真的是这样。你们对此作何解释呢?那个爱情怎么了?它到底出了什么毛病,这是我想知道的。… …你们彼此相爱。从你们的一举一动里看得出来。你们因爱而发光。但是,你们在相遇之前也曾爱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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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不能被五官所感受到的东西……由于缺乏政治,宗教和哲学上的观点……我只好把自己限制在描述我的英雄如何恋爱、结婚、生孩子,死亡以及他们之间怎样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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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仆人会过来把这个狗杂种刺死,以爱的名义,或他妈的那些他们那时为之而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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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只需要一个混蛋,一把火,就能把所有东西毁掉。 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不是今晚那些人?为什么不是那些像鸟儿一样自在地度过一生的人?为什么偏偏会是伊迪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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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中有谁真正懂得爱情吗?”梅尔说,“在我看来,我们只不过是些爱情的新手。我们说我们彼此相爱,这没错,我不怀疑这点。我爱特芮,特芮爱我,你们俩也彼此相爱。你们知道我现在所说的这种爱是什么。肉体上的爱,那种把你驱向某个特别的人的冲动,还有对另一个人的本质的爱,爱他或她精神上的东西。肉欲之爱和……好吧,就叫它情感之爱吧,就是每天都关心着另外那个人。但有的时候,我很难接受我爱过我第一任妻子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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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在变,他说。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变的。但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也不按照你的愿望来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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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与我与他人,生活有时候步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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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停下来望了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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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说,阿卡塔不是世界的末端,住在这儿的大多数人不是在锯木场干活,就是和渔业打交道,再不然就是在市区的某家商店里工作。这儿的人看不惯留胡子的男人,或换句话说―不上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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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多数人而言,人生不是什么冒险,而是一股莫之能御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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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认为她也有责任,那个女人,她纵容了他。 垮掉的一代,我猜你们见了他们准会这样说。那男的下巴上长着向外支棱着的褐色胡须,他看上去像是急需坐下来好好吃一顿正餐,再抽上一根雪茄。那女的挺迷人,一头长长的黑发,容貌姣好,这是实话实说。不过记住我说的,她可不是个贤妻良母。她是个画家。那年轻人,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可能也是这一行吧。他们两个人都不工作,但他们付得起房租,勉强过着日子―至少在那个夏天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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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在和这个女人偶尔的几次遭遇里,我发现自己每次都很窘迫。这也是我从一开始就对她有点反感的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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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玩世不恭的人,依我看,也不是个很严厉的人。我的看法是现在的男人在这两个方面都得具备一点。我还相信工作的价值――越辛苦越好。不工作的人有太多的时间,太多的时间来沉溺于自己和自己的烦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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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信,住在这里的这个年轻人的部分麻烦来自于他不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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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们称那个小东西为“过去”并这样记着它,难道过去不是必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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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它和一对年轻夫妇以及他们的三个孩子有关,去年初夏他们搬进了我那条投递线上的一栋房子。当我拿起上星期天的报纸,看到一个因用棒球棍杀死妻子和她男友而在旧金山被捕的年轻人的照片时,才又想到了他们。当然,这不是同一个人,虽然他们的胡子让他俩看上去很像。不过,情况非常地相似,足以让我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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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这都差不多,他们在旧金山惹了点麻烦,不管是什么样的麻烦,他们想从那些麻烦中解脱出来。不过他们为什么挑上阿卡塔来安家,就很难说了,因为他们肯定不是为了找工作才来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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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是我命运的一部分――用莫利的话说,这么说吧,她对命运相当地重视。 由于缺乏睡眠,我感到狂躁。我几乎情愿用任何东西来换一觉,睡一个诚实人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