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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式鹏程万里,少年人意气风发,有欲上青天揽明月的雄心万丈。 第二式上下求索,漫长而痛苦都含在目不斜视的刚硬剑招中。 第三式事与愿违,通天彻地,也不过洪荒蝼蚁,固若金汤,不过浪头沙屋。 第四式盛极而衰,三起三落,仍然逃不脱这条源远流长的宿命。 第五式返璞归真…… 程潜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师父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死了”和“飞升了”,有什么区别吗? 都是两处茫茫皆不见,从来处来,往去处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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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来,我给你擦擦眼泪。” 长庚:“你的花言巧语呢?” 顾昀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从善如流地将声音压低了些许:“心肝过来,我给你把眼泪舔干净。” ——priest《杀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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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priest《杀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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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一掌送抵江北, 替我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 ——priest《杀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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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所有愁与怨的消弭,大抵一边靠忘,一边靠将心比心吧。 ——priest《杀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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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来得莫名其妙,怎么能算是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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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千年的圣人言,有埋在骨子里的天理伦常的观点。我们是最变通的民族,却也是是最固执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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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缺钙,也不缺维生素,我就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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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容易就会充满绝望,认为这个世界没有所谓“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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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国际社会要是也给花花公子设个奖,费公子可能已经拿到诺贝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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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意识就像流水,无时无刻不在改变,死亡是它最后的流向,除非你能了解或者控制某个意识改变的全过程,否则这个生命就不属于你,不属于你的东西,每次变化都是在背离你的认知,每时每刻都在死亡,不变的只有那一团碳水化合物组成的皮囊,你对这个皮囊产生感情,不就像把盘子里的猪肉拟人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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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没长大就到花花世界里到处乱碰的小男孩对“人脉”的迷信堪比邪教,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用一句“上面有人”解释的,如果不能,那就再加一句“里面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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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长大成人,所有扶着你的手都会慢慢离开,你得自己走过无数坎坷,你觉得自己的命运悬在刀尖上,每时每刻都不能松懈——但你可知道,这已经是世上最大的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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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生者之魂,安死者之心—一只要镇魂灯还一直烧下去,混沌虽然存在,就永远不会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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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如果能在晨曦中死去,那么他的一生纵然饱经忧患,想来也能别无所求了。 星尘散尽,曙光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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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我地球同胞,敌人没有无往不胜的锋锐,并非无可战胜之神,但有我浩然军魂一息尚存,必与这些数典忘祖之辈血战到底,以安我同胞生者之心,慰我同胞死者之灵。” “我等愿身化飞灰,扬于百万星河。” ――直到黎明前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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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并不重要,无数条岔路都会通往你想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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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死去的人并非无影无踪,他们被埋在活着的人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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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山为兵,人海为盾。 向亿万星辰,向所有活着与死去的人汇报一声――我军虽曾一溃千里,仓皇逃窜,却始终不敢苟且。 昔日之耻,就此血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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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愿身化飞灰,扬于百万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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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的魏塘纱,半丈的三林白,看不完的枫桥晚风屋角霞,听一耳三梁夜月的晓钟开…… 轧轧的机杼声,声声入耳,那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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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是从地上的人的角度说的,大概从星星的角度来说,那些恒星,虽然自以为能照亮光年之外的世界,其实也只是茫茫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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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冉冉升起的将星们,还没来得及成熟,而即将陨落的英雄们,也尚未完成最后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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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增援部队总共两部分人马,共一万六千三百四十二人,其中一万六千三百四十一人阵亡,我们本为先锋,不敢藏拙,所经之处,只得以身试法,将所有的敌军驻扎,防控信息收录,全部录入我给你们的存储器里,是我们以全军覆没为代价换来的战果,诸君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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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要环境没环境,要钱没钱,所有人都活得栉风沐雨、岌岌可危,地球的文明与科技却又自动变成了两条贱命,在冰冷的悬崖上锲而不舍地长出了柔弱却坚不可摧的苗,继而破土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夹缝里的文艺宛如中世纪文艺复兴的再版,繁荣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无数后世拍到天价的艺术品在幽深黑暗的地下室里产生,无数后世封神的鸿篇巨制,被分别印在过去宣传保护环境的那种小册子上,在街头巷尾里蔓延着晨光一样的思想触角,无数的诗歌、音乐、剧作,或是色情片一样地在虚拟服务器上放一个简陋又山寨的种子链接,或是在人们口耳相传中源远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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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以往,没有人会记得他毕生非人之苦痛与而今百年不世之功,他的档案将在战后永远的被封存,就像无数湮灭在时光中的无名前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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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的一撞,仿佛发出了某种看不见的波,与所有沉默的灵魂发生了良久的共振……那些活着的,与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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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认为美丽的东西都是脆弱的,只有邋邋遢遢、五大三粗、甚至像臭男人一样不修边幅才是有力量的表现,那只能说明他们都够缩卵,要靠一张皮来虚张声势。” “我们为之拼命的整个文明,就是一个追求美的文明……来做个小美女吧,你不觉得这个该死的宇宙实在是太单调冷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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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散尽,曙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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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文明和科技就像最娇嫩的花,只生长在肥沃的土壤上。 它们需要稳定的社会环境、宽松自由的社会风气、雄厚的资金支撑……而哪怕被当成了祖宗伺候,它们还要因为“市场”这种食人间烟火的庸俗之物干扰,时不常地来一次退化。 但是奇怪得很,如今要环境没环境,要钱没钱,所有人都活得栉风沐雨、岌岌可危,地球的文明与科技却又自动变成了两条贱命,在冰冷的悬崖上锲而不舍地长出了柔弱却坚不可摧的苗,继而破土成了一棵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