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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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容易就会充满绝望,认为这个世界没有所谓“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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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国际社会要是也给花花公子设个奖,费公子可能已经拿到诺贝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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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意识就像流水,无时无刻不在改变,死亡是它最后的流向,除非你能了解或者控制某个意识改变的全过程,否则这个生命就不属于你,不属于你的东西,每次变化都是在背离你的认知,每时每刻都在死亡,不变的只有那一团碳水化合物组成的皮囊,你对这个皮囊产生感情,不就像把盘子里的猪肉拟人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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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没长大就到花花世界里到处乱碰的小男孩对“人脉”的迷信堪比邪教,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用一句“上面有人”解释的,如果不能,那就再加一句“里面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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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往前看,哪怕前途一片迷惘,哪怕只是凭着惯性继续往前走―― 总有一天,会在自己漫长的脚印中找到方向。 只是大概需要一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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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看着他:“我没想那么多过――对你不好也不行,好也不行,你比慈禧老佛爷还难伺候。” 费渡:“……失敬,不知道您其实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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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教孩子防备陌生人,提高警惕,但是不能让她怕穿碎花裙子,不然要我们干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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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往前看,哪怕前途一片迷惘,哪怕只是凭着惯性继续,你需要相信一些东西,你的第六感,命运,生命,因果报应,任何东西。总有一天,会在自己漫长的脚印中找到方向。只是大概需要一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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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教孩子防备陌生人,提高警惕,但是不能让她害怕穿碎花裙子,不然要我们警察干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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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一簇迎着烈日而生的花, 比一切美酒都要芬芳, 滚烫的馨香淹没过稻草人的胸膛, 草扎的精神,从此万寿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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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教孩子防备陌生人,提高警惕,但是不能让她怕穿碎花裙子” ——《默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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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晚了……” 费渡好像是有了点意识,难以聚焦的目光在骆闻舟脸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认出了他,竟露出了一个微笑,随后,骆闻舟看懂了他的唇语。 他说:“没有了……怪物都清理干净了,我是最后一个,你可不可以把我关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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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东西就像瓷器一样,对它们来说,最危险的往往不是在房间里乱跑的猫,而是瓷器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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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是客观存在的,不听不看不想,它也不会消失。除非你占领它、统治它,然后自己拿起锄头,在里面种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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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三层。 第一层外表纨绔而玩世不恭,仿佛没经过风雨的花花公子。他用这张皮走过许多地方。 第二层是费承宇捏造的犯罪天才,冷静得冷酷,理智得残忍。他用的这张皮与那些人对抗。 第三层是骆队扒开的,那里面是一个善良的小男孩,向往光明和自由,心灵澄澈得美好。骆队走进这里,用力抱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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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从不雪中送炭,只会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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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心默读,我一生为舟,渡你过这魑魅魍魉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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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凝视深渊之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我不是凝视深渊的人,我就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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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渡,别看。” 突然身后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他的后背抵在一个坚硬而温暖的身体上,一双手环过他,盖住了他的眼睛。 他闻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有淡淡的烟味,随即,指缝间有一道光倏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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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可以,把我关在你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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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能脱口而出的“爸妈”,对于费渡来说,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也许要迈很久,一辈子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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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可能一辈子也遇不到一个这么喜欢你的人了,都是意外事故一样的运气,一个人的一生,大概只能奢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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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的思想其实是不自由的,因为外物无时无刻不再试图塑造你,他们逼迫你接受主流的审美、接受声音最大的人的看法——即使那不合逻辑、不符合人性、完全违背你的利益。 但是真正的你只要还有一息尚存,总会试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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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触手可及,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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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之花,向阳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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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鸡腿,要是没打算分别人一半,就别老特意上人家面前“吧唧嘴”,这是起码的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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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往往把真相藏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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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跟我描述过他当时的眼神,说那个父亲的眼睛像一个冰冷的岩洞,里面有两团炽烈的渴望,烧着魂魄——我看见你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他这句话。” “如果有人用那种眼神看着你,说明他对你是存着期待的,无论结果是什么,千万不要辜负那种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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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肉体凡胎, 人生干百种遗憾,诸多种种大抵都可归于这六个“对不起,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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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时间在不断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