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道德观念对他人并不具备天然合法性。
- 人具有正义的能力,使民主成为可能。人具有不正义倾向,使民主成为必要。
- 我们之所以对这个时代特别的求全责备,只是因为“这个”时代和我们息息相关、须臾不分,我们忧心忡忡,并非因为这是最坏的时代,而是因为我们身陷其中,所有的希望和绝望都寄托其上。
- 我越来越认同昂山素季的这个说法:“真正的变化是通过理解、同情、正义、爱心后的内在变化。” 只有经历了如此这般的内在变化,你才会和自己停战,才能够学会“不自负、不迟疑、不傲慢”。
- 当不公平是社会通则时,最大的不平等都见怪不怪。但当一切都已或多或少抹平时,最小的差距都引人注目。
- 对于方孝孺这类“活得不明白”的人,我们的传统是把他们叫做“傻子”,外国人不是这样,“傻子(idiot)”这个词在古希腊文里的原义是“不关心公共事务”的人。这个观点真是有趣,它与中国人今天对傻子的理解恰好满拧: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更多地称那些不关心个人事务只关心公共事务的人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