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mories are all we end up with. 最终,我们只剩下回忆。
- 别人的痛苦有时能打动我们,是因为我们担心它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 生命的长短首先取决于必须承受多少痛苦。受苦之人,度日如年,痛苦会在肉体上留下永久的烙印。
- 妻子再也不会下午――那天下午不会,哪天下午都不会――陪他出门购物,再也不会向他献上身体,再也不会为他生儿育女,再也不会和他白头偕老,再也不会同他漫步鹿茸角海滩,再也不会与他收看十三频道的“三个疯子”节目,笑到流泪。当时,我不清楚这些细节,但从他失神的脸上能读到未来已是一片废墟。
- 我没撒谎,但有所隐瞒。我确实注意到戈麦斯的眼神,默默地向不能或不愿理解他的女人传递无声的信息。我隐瞒的是:我之所以会注意到,是因为我也这样注视过另一个女人,在一九六八年十二月那个酷热的傍晚。没有娶她我深深地遗憾。认识她以来,我遗憾了许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