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个享乐主义的读者,我从来不会因为是老书而去读它。我是因为书能给我以审美激动而去读它的,我会把评论和批判置之度外。我读《神曲》是像读别的不怎么著名的书那样读的。
-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我到底活在现在,还是记忆里? 那些纠缠我的噩梦,或许只是我的记忆? 如果可能,我宁愿永远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 但是记忆…… ……真的可以抹去吗? 那些曾经存在于我身边的人、事、物…… ……真的可以被遗忘吗? 我以为我做到了,我以为我切断了与过去的联系 我以为我能逃避记忆,如同逃离我的故乡 然而记忆却一直跟随着我,我终将被黑暗吞没 是时候去直面过去了 我不能再活在封闭与黑暗里 因为 逃避与希望总在相反的方向
- 我当过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哲学文学系的英国文学教授,我曾经尽可能撇开文学史。当我的学生向我要参考书目的时候,我就对他们说:“参考书目不重要,毕竟莎士比亚一点也不知道什么莎士比亚参考书目。为什么你们不直接读原著呢?如果这些书你们喜欢,那很好;如果不喜欢,就放在一边,因为强迫读书的想法是很荒唐的;读的愉快才是值得的啊。我认为诗歌是一种感觉到的东西,如果你们感觉不到诗歌,如果你们没有美的感受,如果一个故事不能让你们渴望了解后来发生的事情,那这位作者就不是写给你们的。你们就把它搁在一边。文学是相当丰富的,完全可以给你们提供值得你们注意的作者,或者今天不值得你们注意,明天你们再读。”
- 图书馆是一个有魔力的房间,那里有许许多多着魔的灵魂。我们呼唤它们时,它们就醒来;在我们打开书之前,这书从字面上来讲,从几何学的角度来讲,完全同其他任何东西一样,是一个体积。当我们打开这本书,当书本找到它的读者,便发生了审美行为。即使是对同一位读者,这同一本书也变了。因为我们变了。
- 我一直在暗暗设想,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另一些人设想成花园,也有的人设想成宫殿。我身处九十万册各语种的书籍中。我发现我几乎只能看清封面和书脊。于是我写了《关于天赐的诗》,是这样开始的:上帝同时给了我书籍和黑夜,/这可是个绝妙的讽刺,/我这样形容他的精心杰作,/切莫当做是抱怨或者指斥。
- 一段能提高食欲的文字,来自于安乐居: 酒菜不少。煮花生豆,炸花生豆。暴腌鸡子。拌粉皮。猪头肉,――单要耳朵也成,都是熟人了!猪蹄,偶有猪尾巴,一忽的功夫就卖完了。也有时卖烧鸡,酱鸭,切块,最受欢迎的就是兔头。一个酱兔头,三四毛钱,至大也就是五毛多钱,喝二两酒,够了。……这些酒客们吃兔头是有一定章法的,先掰哪儿,后掰哪儿,最后磕开脑绷骨,把兔脑掏出来吃掉。没有抓起来乱啃的,吃的非常干净,连一丝肉都不剩。安乐居每年卖出的兔头真不老少。这个小饭馆大可挂一块招牌:“兔头酒家”。 …… 一块喝酒的买了兔头,常要发些感慨:“那会儿,兔头,五分钱一个,还带俩耳朵!”老吕说:“那是多会儿?――说那个,没用,有兔头就不错。” …… 他爱吃豆制品。
- 记得有一本资料书,写着“我没去过你的城市,但是我刷过你们那儿的题”
- “总要去趟重庆吧,吹吹嘉陵江的晚风,走走南滨路,站在江边,让风代替自己多抱抱他,让风把自己想说的话传给他,然后再感受感受山城的夏天。”
- 想要去哪里,就迈出第一步,到达也是早晚的事。人生漫长,唯有两件事需要选择,一条路和一个人。路,叫命运,人,叫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