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往事,他越来越认同,人的主观努力能施展的范围其实相当狭窄,环境和时机远比人的努力重要。
- 乾隆认为应该由皇帝垄断所有的伟大、光荣、正确,不给其他人留一点荣誉空间。乾隆皇帝所需要的,不是站立着的大写的人,而仅仅是工具和奴才。
- 乾隆把禁戏的重点,从禁地点、禁规模、禁时间转移到审查、修改、禁止演出的内容。通过为老百姓提供优质的精神产品,寓禁于演,化不利为有利,化有形为无形。
- 皇帝治国的理想是“总一海内,整齐万民”,使全国人民都生活在高度纪律化之下。他认为,政治是肉食者鄙的事。作为民间知识分子,他们唯一的晋升途径就是老老实实读书进学,此外任何一种钻研都是不正当的。 ……皇帝严肃提醒底层民众,国家不需要任何底层社会的自发政治热情,只需要他们的驯服和沉默
- 几千年间,中国专制制度的框架和运转规则没有根本的突破和进步。统治绩效如何,更多地依赖于统治者个人的精神振作与否。没有内外条件的严厉制约,个人的英明与自制无法抵制环境的纵容与腐蚀。由胜而骄,由劳而逸,是人性不变的规律。盛世君主往往是英明与昏聩集于一身,理智与膨胀合为一体。他们即使辉煌成绩的创作者,也是王朝衰落的罪魁祸首。
- 制造恐怖,杀一儆百,是皇帝的惯用手段。在乾隆一朝政治中,经常可以见到出其不意、轻罪重罚的事例。 除了情绪和性格因素外,乾隆行政之忽宽忽严,更主要是策略的考虑。
- 没关系的 大家都会做错选择 会莫名其妙掉眼泪 走在路上会突然崩溃 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去看看晚霞 再次爱上这个世界
- 「理想」是有實力的人才能談的「現實」!
- 他对此很不服气。他说共产党过河拆桥,刚来时还把他当过依靠力量。那时候清匪反霸,一些散匪四处逃躲。戴世清配合工作队,派出叫化子当眼线,留意街上来往的可疑分子,还去一家家「数碗」,也就是借口讨饭其实暗中注意各家洗碗之多少,从而判断这一家是否增加了食客,是否暗藏著可疑人员。不过这当然只是一个短暂的时期。戴世清完全没有料到,革命最终也革叫化子的命,竟把他当作长乐街的一霸,一索子捆起来,押往四乡游斗。 他最终病死在牢中。据他的牢友们回忆,他临死前说:「大丈夫就是这样,行时的时候,千人推我也推不倒;背运的时候,万人抬我也抬不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早已站不起来了。
- 我想明白了,这一行我从小就喜欢,既然喜欢了,我便去做,后面我学得会也好,学不会也好,这一行和我想象中一样也好,不一样也好,这条河我总得走走。
- 五子中的"戏子",那么让人瞧不起,在台上,却总是威风凛凛,千娇百媚。头面戏衣,把令人沮丧的命运改装过来,承载了一时风光,短暂欺哄,一一都是英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