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几秒钟做出选择,然后用余生为此付出代价。
- 那些我们不爱的人对我们的爱只停留在表面,很快就会挥发掉。
- 两个活在深渊边的人。 互相慰藉爱恋只是生之喘息, 凝视孤独的深渊才是宿命。
- 与人交往都是一样的,就像一盘棋的开局,没有必要别出心裁,那毫无用处,因为两个人想要达到的目的是一样的,接下来这盘棋会自动往下进行,只有到了这个时候,谋略才能派得上用场。
- 她想起那次躺在山谷里,被积雪掩埋的样子。想起那种天籁般的寂静。现在也和那时一样,没人知道她在哪里。这一次也同样没人会来,但她已不再有任何期待了。
- “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告别一个错的人罢了”
- 我的原则仍然是只讲实话,不说谎言。我想遵守古希腊人的格言:“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我不想遵守中国古代一些人的“为尊者讳”的办法自欺欺人。
- 很多谣言终于被揭穿之后,人们总会纳闷当初受害者为何不站出来澄清。除了不正常的权势压力之外,更可能是由于真假参半,澄清起来颇费口舌,反而会遭致人们的疑惑。中国人习惯于单向思维。要么纯白,要么纯黑,要么彻底受诬,要么活该受罪。你若要细细剖白加在你头上的谣言中七假三真,听的人早已没有那般耐心、那般同情。
- 如同坟墓,没留下象征物,就会被遗忘。随着岁月流逝,亲友的记忆会愈来愈模糊,渐渐搞不清“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吗”。 好比埃及的胡夫王。 盖那么大一座金字塔,不过是希望大家不要忘记他。一座大得离谱坟墓,想不看到都不行,众人当然就会记得“有个叫胡夫王的家伙盖了这玩意”。甚至在酒馆喝酒时,还会抱怨“当初被抓去盖金字塔,差点没累死老子”。
- 陈挽不知道要写什么,要寄给谁,最挂心的人已经在身边。 赵声阁看他抬头看着自己,以为他有话要讲,俯身弯腰。 陈挽没有说话,只是弯了眼睛,吻了他一下,然后低头在纸上写一一 奇洛李维斯,真的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