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间的清风,犹如屏住的气息,带着细细的椴木花粉——一种惬意的酥软乏力之感,大量向我倾注爱意
- 长时间我还是这样孩子气,要臆造出同情点――不管什么人。老实说,这有助于我更加细腻地理解别人,然而,这也给我的生活塞满虚情假意的友谊,到今天就不得不费力摆脱。迁就别人,比起迁就自己来,其毁坏力不见得小多少。
- 极少人真正热爱生活,害怕变化就是证明。希望变动最小的,除了居所,就是思想了。女人、朋友,过去就算了;然而,寓所和思想,是疲于奔命了。坐下来就不想动了。由自己的性子摆设周围,把一切都装饰得同自己极为相像,避免同自己唱反调;就是一面镜子、一种自备的赞同。人在这种环境里,就不再生活,只是因循守旧了。跟您说吧,极少人真正热爱生活。
- 我爱生活,更爱睡眠,但不是由于空虚,而是由于梦境。
- 不要管我;您不知道一颗心没有找到自己的道路。该有多么孤独。
- 不久之后就是跨年 烟花 新年.
- 皇帝这么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总是任命那些地位最为不保、只剩下最后一张牌可玩的头目担任远征军的统帅,因为皇帝很清楚,被逼上绝路的人才最有斗志。
- 因为这种复杂的手术过程,病房中就出现了许多奇怪的现象:有的人头皮与膀臂是连着的;有的人鼻孔中长着一卷皮,像个象鼻子似的;有的人眼皮很厚,连眼睛都睁不开。一个空军病人通常要忍受二十至四十次这样的手术后才能出院。 即使在这段冗长的手术期间,飞行员的士气还是很高昂,他们都知道自己是在为国牺牲。护士们也真了不起,总是尽量想办法在病房中制造欢乐温暖的气氛。飞行员们似乎也不计痛楚,彼此取笑对方破了相的面孔――他们都是最好的病人。
- 今天的太阳和昨日的一样吗? 这把火和那把火不同吗? 我们要如何感谢 云朵短暂易逝的丰硕? 携带着一袋袋黑眼泪的 雷云来自何处? 那些甜美如昨日蛋糕的 名字到哪儿去啦? 她们到哪儿去啦,那些朵娜达, 柯萝琳达,艾德薇伊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