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很在意我的左眼为什么一直带着眼罩吧,那就给你看看吧,这个眼罩底下。
- 归根结底,我还是孤身一人。先不说出生的时候……是说活着,还有死去的时候啊。不是吗? 无论看上去关联有多深,其实还是孤身一人。我也是妈妈也是……榊原你也是呢……
- 你还是不要接近我比较好。也不要再像现在这样和我说话了。
- 有人在等我。我那可怜的半身,在那里等我。
- 它们是我最喜欢的,多么安详的表情。即使这样彼此羁绊,仍如此无忧无虑,非常不可思议。
- 路边全是高高的杨树,风过处无数落叶就如一场黄金雨从天顶飘落。风声呼啸,时紧时松。风把道沟里的落叶吹出来,像金色的潮水涌过路面。我一个人走着,前后不见一个人。
- 痛定思痛,后来我觉得想取悦这样一个姑娘的办法就是将自己塑造成另一个人,成为她的幻想。而在我所能触及的范围内,我唯一知道的她的幻想就是朋友圈里一张杜卡迪照片下她的评论:“大概会嫁给骑它等我的人。”于是在一个躁动不安的夜晚,我买了这辆杜卡迪。第二天早上,我用油门将她楼中嗓门最大的阿姨轰醒,阿姨不辍的骂喊如同金鸡报晓,唤醒了整个小区,其中当然也包括这个姑娘。她推开窗子看到我时的表情令我至今记忆犹新,那是一个问号脸在思考片刻后向迷妹脸转变的奇妙过程。想象不出的话,你可以试着做一遍体会体会。这之后我们也未免落俗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