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路,是被迫选择,因为她别它选。 而他,是在善恶之间,没有任何犹豫地选了一条血腥的道路。 人活百年,不过一切黄粱美梦。而,黄梁梦短,何必贪求? 他若不贪求,她就不可能认识他。
- 言语解释这种东西,对着想要解释的人来做就可以了。悲欢喜乐,说到底,只有你自己清楚。
-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这是他最大的夙愿。 所以他认为晨钟暮鼓,青灯古佛是最好的去处。然而,往往命运总会和你开玩笑。比如,现在。 尘世不止归了尘世,爱情也随后而至了。
- 感觉到自己的腰上有粗糙温热的掌心,不断摩挲著,反覆不停地游走在自己的皮肤上。在一瞬恍惚后,忽然就醒过来,是他。 肌肉猛地绷紧,想要推开他。 「有没有后悔,不听我的话?」 她眯起眼睛,想要说话,却虚弱地发不出声音。她这种只在普通社会里生长出来的身体,经过这一日夜精神和躯体的压迫,已经临近崩溃边缘……就听到他继续说:「你身上的手绘已经开始褪色了,我带你去纹一个完整的图案。」 她蹙眉:「不……」 他笑,重重地撞入深处。 她忍不住嗯了声,带著虚弱的鼻音,竟如此让人热血沸腾。 最后感觉她几乎要力竭昏迷了,他才将她彻底推入高|潮,迅速抽身而去。 站起身的男人,看著蜷著身子躺在草丛里的瘦弱身体,看著她
- 也许,佛祖也能原谅你 而我,并不能 佛祖的归佛祖,地狱的归地狱
- 他一路从地狱走来,行过刀山火海,才能站在那里。遇见她。 这世间事,怎会是非黑即白,又何曾非此即彼。 既算不清谁欠了谁,既怀中还有烈酒,倒不妨就此作茧自缚,奔波流离,一醉到白头。
-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有一分热,发一分热。 ——鲁迅
- 诗是心感于物的结果。有见于物为意向,有感于心为情趣。非此意向不能生此情趣,有此意向就必生此情趣。诗的意境是一个情景交融的境界。这交融并不是偶然的,天生自在的,它必须经过思想或心灵的综合。
- 以前是希望你回来,现在是希望我走出去
- 他的生活作息,她的喜怒哀乐,她在那个城市走过的路口吃过的午餐。 感觉眉眼变成你,脸庞又是她,说话腔调声线也完全不是自己的感觉。 我知道生活无需分享那么多,各人在自己的宇宙尘埃中安静生活就很好。 可还是忍不住心生挂念。就像你们也逾越千万里光线,关照我原本并无关联的今天。
- 时光流逝,万物衰败,你的鳞将从身上脱离,肌肉松弛腐坏,血液干涸,筋骨陈朽,你时日无多,今日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