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要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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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你怎么舍得来找我?” “吃醋了?” “嗯,一点点。” “能不能多一点?”他笑,“这样我会开心一些。” “真幼稚。好吧,”她也笑,“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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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告诉你真相。我,程牧阳,在十四岁以前信佛,十四岁以后,我信的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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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一辈子 赌一次地老天荒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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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阳在某些时刻,绝对是个温柔而干净的人。 她曾经以为他只该属于那个多雨国度,属于某个实验室,或者属于某个科研项目。 可从未想过他属于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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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 “嗯。” “是不是,有些喜欢我了?” “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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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带了个女人跳海?真够浪漫的。祝好运,莫斯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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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路,是被迫选择,因为她别它选。 而他,是在善恶之间,没有任何犹豫地选了一条血腥的道路。 人活百年,不过一切黄粱美梦。而,黄梁梦短,何必贪求? 他若不贪求,她就不可能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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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岁到沈家,他十四岁到莫斯科,她的少女时代都是阳光四溢的,之前却是颠簸流离。 而他的少年时代,都是长辈慈言,和佛香善语,在莫斯科之后,却是杀戮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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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冯程程,在家人和我之间有了利益冲突,你会选谁?” “我哥哥。” “意料之中,”程牧阳倒也不意外,“所以,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发生了呢?” “我会放弃。” “如果你放弃了,我哥哥还要你的命呢?” “那就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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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的话,沿着路一直走下去,我很快就会追上你。” 他说的每个字,她都同意。 却挪不动脚。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想,与其留下他,不如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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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自信的人,却忽然像个初次恋爱的男人,反复嫉妒她过去那一小段单纯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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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 “嗯。” “南北。”她又嗯了声。 她已经习惯了,程牧阳每次都这样叫她。 不断重复,反复求证,其实也不过是为了让她不厌其烦地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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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我说过他要带走宝宝三年。” “你舍得?” “不舍得。” “那你还答应他?” “他是你哥哥。” “可宝宝是你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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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有意思的游戏,信佛的人,要在真主安拉的土地上,让上帝的信徒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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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刀,并不是刀,是妄念,迷惑,或是执著。有这些才有恶念,恶语,甚至是恶行。 执迷不悟,这才是根源。不管是身份、地位、财富,还是美人,总要付出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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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程牧阳,在十四岁以前信佛,十四岁以后,我信的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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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死,只怕他们会为难她。 哪怕要死,也要让他和她说上几句话,强迫她答应自己的求婚。 他会告诉她,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甚至不止是爱。南北这个名字,从很久之前开始,就是他活着的唯一信仰。哪怕背叛佛祖,死后要下阿鼻地狱,他也甘愿为她双手鲜血,化身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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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生不能向善,是因你。只你一人,对程牧阳来说,就已经是一百零八劫。” 似懂非懂的话,说的模糊。 可她那颗心,却已经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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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代表畹町” “我只认识,刚才欠我赌债的那个南北。还有那个子弹打到手臂,都哭到混乱的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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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他喜欢你,已经喜欢的没有原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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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第一次,她被人连累遭遇危险,没有生气。 甚至,他都有可能是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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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在房间爆炸时,你会忽然出现,所以,用了些小诡计。” “没想到,我还是出现了?” “我没想到,你自己处在危险中,还会来找我。” “我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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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佛祖是觉得你杀生太多,要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 “屠刀,开不是真正的‘刀’,”程牧阳倒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是妄念,迷惑,或是执著。有这些才有恶念,恶语,甚至是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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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克星,有你在我身边,就连堵车都能碰到枪战。程牧阳?这次结束,如果你还活着,要不要考虑吃长素算了?积积德。” “好,吃长素,”他笑一笑,“但是要喝酒。” “酒鬼。” “听话,你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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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他和南北有六七年的缘分,那么程牧阳,显然比他要幸运的多。 运气好的话,或许真的就是一生一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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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西语,俄语更适合漂亮的男人。可以慵懒,可以单纯,但又决对不会抹杀所该有的男人味和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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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北北,我记性始终不错,这里,”晨光里的他举起右手,用两根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太阳穴,“一直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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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和血光交杂的地方 有人遇见了仇恨 有人遇见了欲望 多庆幸 我遇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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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人说过一些印度佛教的典故,有些,很像你。” “什么?” “有人的七情六欲,有神的能力,有鬼的凶狠。虽然终日聆听佛法,却不向善。这些话,像不像在说你?” “你是说阿修罗?可惜,阿修罗从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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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止是色鬼,还是恶鬼,” “死后一定会被投到阿鼻地狱,永不超生。所以,只有一生一世,能和你尽兴在一起。就这一生一世,你舍得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