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自信的人,却忽然像个初次恋爱的男人,反复嫉妒她过去那一小段单纯的感情。
- 言语解释这种东西,对着想要解释的人来做就可以了。悲欢喜乐,说到底,只有你自己清楚。
-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这是他最大的夙愿。 所以他认为晨钟暮鼓,青灯古佛是最好的去处。然而,往往命运总会和你开玩笑。比如,现在。 尘世不止归了尘世,爱情也随后而至了。
- 感觉到自己的腰上有粗糙温热的掌心,不断摩挲著,反覆不停地游走在自己的皮肤上。在一瞬恍惚后,忽然就醒过来,是他。 肌肉猛地绷紧,想要推开他。 「有没有后悔,不听我的话?」 她眯起眼睛,想要说话,却虚弱地发不出声音。她这种只在普通社会里生长出来的身体,经过这一日夜精神和躯体的压迫,已经临近崩溃边缘……就听到他继续说:「你身上的手绘已经开始褪色了,我带你去纹一个完整的图案。」 她蹙眉:「不……」 他笑,重重地撞入深处。 她忍不住嗯了声,带著虚弱的鼻音,竟如此让人热血沸腾。 最后感觉她几乎要力竭昏迷了,他才将她彻底推入高|潮,迅速抽身而去。 站起身的男人,看著蜷著身子躺在草丛里的瘦弱身体,看著她
- 也许,佛祖也能原谅你 而我,并不能 佛祖的归佛祖,地狱的归地狱
- 他一路从地狱走来,行过刀山火海,才能站在那里。遇见她。 这世间事,怎会是非黑即白,又何曾非此即彼。 既算不清谁欠了谁,既怀中还有烈酒,倒不妨就此作茧自缚,奔波流离,一醉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