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理性,就像中国画中的人物:永远随性而变。如果把社会科学向数理化看齐,把“人”变成公式,假设之上再假设,理论之上再生理论,那经济学家就越来越不如牙医,央行没有通胀的数据就不会做决定了,最后连“人”都不见了。
- 这个时候如果向文史哲求救,大概率能解决问题。因为在这里,您才能再次看到“人”:人的情绪,人的荒诞,人的大举动、小动作。这里才有世界运行的最本质的规律。
-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 信息无穷无尽。求道,要去繁就简,找到本质,不要妄为。
- 我会想到西西弗,古希腊神话中那位一辈子重复“推石上山—石滚下山—再推上山”的人物:原来世间万物,即使贱如毛毛虫,也有精神。 而事实呢?这条毛毛虫大概率沾染上了偏侧蛇虫草菌,真菌控制它离开自己的巢穴,爬上附近植物,重复西西弗运动。
- 每个人的故事,其实都是如何长大的故事。
- 凌晨四点钟,我看见海棠花未眠,总觉得这时你应该在我身边。 凌晨五点钟,我还在失眠,而你也不回对我有所思念。 凌晨六点钟,太阳升起海平面,你不爱我,没人听得见。
- 拼字游戏!我想笑,想尖声大笑,笑得从椅子上翻下去。这曾经是老头老太们在夏日里或老人院里没有好电视节目看、闲极无聊时玩的游戏。或者是十多岁的小孩玩的游戏,当然,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母亲曾有一副游戏盘,收藏在走道上的橱柜里面,同收在纸箱里的圣诞树装饰品放在一起。母亲曾经想让我对它产生兴趣,那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那个年龄的我成天没精打采,游手好闲。 如今当然不一样了。如今这种游戏禁止我们女人玩耍。如今它被视为危险的游戏。如今它被视为不正经的游戏。如今他不能同妻子玩这个游戏。如今这个游戏令他渴求神往,竟不惜连累自己。这简直像为我提供毒品。
- 母亲说:出卡哨干啥,出去当"红胡子",蹲在山洞里等着劫大户?
- 那些对什么人和事感到疲倦的人们,却给这个昏暗小店里的女人的一举一动赋予了某种奇特的神秘性,并为之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