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很多地方旅行时,当地人都会问我这个问题:“你怎么看我们?”但在美国、德国、法国,人们从来不会这样提问。在他们看来,那些外来者才是应该被打量的、被评估的,而绝对不是他们自己。 这一点似乎在新兴国家身上表现得格外明显。
- 就很多年轻人就像你说的可能去支教,带着怎样的心态呢,那是我年轻的一份经历。你们就这样踏入一个孩子的生命,几个月的时间,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对你们最大的依恋、期待,然后你们转头走了,带着你们满满的收获离开了。这些孩子们的未来仍然还停留在那个阶段。不是说支教不应该,而是说我们的年轻人究竟应该带着什么样的心态,怀揣着什么样的目的去支教。
- 到处都是烧伤呻吟的人,狂奔乱逃的人,不相识的人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地聚在一起哭着。还有人在拾没烧坏的碗勺,也有人用木桶往已经烧得焦黑的柱梁上泼水。大人寻找孩子,孩子寻找大人,还有人飞跑过街狂呼亲人的名字。有个孕妇在翻找尸体,认自己的亲人。小孩烧死最多,身体缩成一小块炭。一个老头坐在石梯上,脸上黑乎乎的,傻掉了,他让三岁的孙子坐在木箱上,等他回去从火里抢东西,回来时箱子和孙子都不在了。 火熄之后,一船又一船运载江里江边的死人,往下游江滩的大坑堆埋。朝天门码头中心一个大空坝,却在烧街上的尸体,架着柴泼着油烧,穿黑制服的警察站在一旁。死人的气味跟着滚滚浓烟,罩住了整座城市。 这是个兵荒马乱、每天要死上千上万人的日子,重庆大火不过只是小灾小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