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值七月,这城市蒸腾发光,阵阵发臭。到中午,我已经累得发昏,汗水湿透衬衫。我惊见恶臭杂乱的街上有那么多乞丐,老太婆和醉鬼跟老鼠争抢垃圾中最可口的上选部分。老鼠最爱热天。光是走到街角小亭买包烟,都有半打毛皮滑亮的黑色怪兽追咬我脚踝,我得把它们踢开。它们还会站在楼梯两旁,活像仪队迎接我回家,当时我已在下东城租了一间没电梯、没热水的公寓,房东是个年轻男子,前往印度拯救自己的灵魂。离开前,他警告我宇宙即将热寂,劝我关注性灵事务,因为来日无多。 住我楼上的老兵会拿左轮枪射老鼠,楼梯间墙壁满是弹孔。由于楼梯间从来没人清,他的战利品就这么原地腐烂分解。他不是那种清理自己残局的男人。
- 于是你将明白,你已经看到了证据;事物从前是什么样子,以后便一直都会是那个样子;灾难不会造成任何改变;混乱反而导致一成不变的沉滞状态。
- 这世界是一座丑恶的秘密暗牢。但在此处的垃圾之中,我将找到还我自由的钥匙。
- 极度孤单难熬的人可能会亲吻镜中自己的影像,因为没有别的脸可以亲吻。这些亲吻都是同一类,是最痛楚的爱抚,因为太谦卑、太绝望,不敢奢求任何回应。
- 所以我的名字并不能提供任何有关我这个人的线索,我的生活也不能暗示我的本质。 她说她看不清楚这个世界,但对那个即将到来的世界可是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