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值七月,这城市蒸腾发光,阵阵发臭。到中午,我已经累得发昏,汗水湿透衬衫。我惊见恶臭杂乱的街上有那么多乞丐,老太婆和醉鬼跟老鼠争抢垃圾中最可口的上选部分。老鼠最爱热天。光是走到街角小亭买包烟,都有半打毛皮滑亮的黑色怪兽追咬我脚踝,我得把它们踢开。它们还会站在楼梯两旁,活像仪队迎接我回家,当时我已在下东城租了一间没电梯、没热水的公寓,房东是个年轻男子,前往印度拯救自己的灵魂。离开前,他警告我宇宙即将热寂,劝我关注性灵事务,因为来日无多。 住我楼上的老兵会拿左轮枪射老鼠,楼梯间墙壁满是弹孔。由于楼梯间从来没人清,他的战利品就这么原地腐烂分解。他不是那种清理自己残局的男人。
- 她的命运是如此地不可思议——是一场比生活更接近实际人生的睡眠,也是吞噬了整个世界的梦境。
- 于是你将明白,你已经看到了证据;事物从前是什么样子,以后便一直都会是那个样子;灾难不会造成任何改变;混乱反而导致一成不变的沉滞状态。
- 这世界是一座丑恶的秘密暗牢。但在此处的垃圾之中,我将找到还我自由的钥匙。
- 极度孤单难熬的人可能会亲吻镜中自己的影像,因为没有别的脸可以亲吻。这些亲吻都是同一类,是最痛楚的爱抚,因为太谦卑、太绝望,不敢奢求任何回应。
- 那个让我放下自尊挽留过的人,曾经也两眼是泪告诉我没你不行。
- 生活原本沉闷 但跑起来就会有风
- “我慢慢的把自己包裹在灰尘里,我的嘴巴里掺满了沙子。蛆虫等着我为它提供食物。”
- 即使很多日子过去以后,简捷也不得不承认,唐宇痕的淡漠气质无人可及,他就站在那里,不远不近,事不关己,置身事外,一切在他眼里仿佛都只是公事而已,她不知道他的兴趣点在哪里,不知道有什么事可以让这个男人动容,她只知他是完美的局外人。 而她也不会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个男人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会给她多大的错觉。隐在清冷面貌下的华丽与美,一旦释放,会是怎样的惊心动魄。是要到那个时候她才最后知,若非早已对她死心塌地,这些年来他如何能做到心无旁骛。 可惜在最初的相见时刻,她只当他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 “所以,如果你不能好,那就抱歉了,我得看着你一辈子。禁锢你的心,判决你终身囚禁在我身边,江忍,上诉吗?” 彼时朝阳升起来,冬天的第一抹温柔将夜色驱散。 他眼眶温热,低声道“服从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