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是你总要理解一切事物,而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坚持要理解,你就没有考虑到你身为人的基本命运。你的碍依然存在。因此这么多年来你几乎一无所成。不错,你已从昏睡中醒来,但是这可以借着其它方法来做到。”
- “自我重要感是另一件必须丢弃的东西,就像个人历史,”
- “你想学习植物,可是却什么事也不愿意做,”
- “植物都是很奇特的,”他说,没有看我,“植物是活的,能够感觉。”
- “只有成为战士,人才能在知识的道路上生存,”他说,“因为战士的艺术,是在平衡做人的恐惧与做人的奇妙。”
- “我也曾经做过一项承诺。”唐望突然说。 他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答应我父亲,我将要毁灭杀他的人。我带着这项承诺许多年。现在这项承诺已经改变了。我不再想要毁灭任何人了。我不恨墨西哥人。我不恨任何人。我明白万物殊途同归。所有的道路都是平等的。压迫者与受害者将会在终点相遇,唯一真正重要的是,生命对于两者而言都是同样的短暂。今天我感到悲哀,不是因为我的父母亲如此死去;我感觉悲哀是因为他们是印地安。他们活得像印地安,死得像印地安,而从未有机会明白,更重要的,他们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