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似乎成了那种名字、颜色和形状都让人记不清楚的热带鱼,在这世界上有千千万万像我这样的鱼,我们负责组成世界的背景。
- 7秒的笑既不做作又不谄媚;4秒的笑太过敷衍;10秒以上的笑要么是太开心控制不了,要么是谄媚。
- 我从长辈身上学到了这项技能:将悲惨的事情当笑话轻松地讲出来,把听的人架在火上烤――你要是笑,就成了我的共犯;你要是哭,我便笑你。
- 人受了极大的惊吓之后,精神多少都有点不正常。这个状态持续得有长有短
- 好人和坏人,实在很难划一条清楚的界限。有的人做这件事时是善的,做那件事是是恶的。有时是立场问题,你觉得是善的,我觉得是恶的。有时你判断一个人善或恶,但这种善或恶却有瑕疵。……如果尝试用简单的善或恶去定义一个人,就会陷入幼年的我所遇到的困境。
- 我想喊他,却发不出声音,而他当然也看不见我,只管低头干活。这便是逝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