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毫无准备的情形下漂流到未开发行星,简直与死刑无异。我心想,这还不如迫降在连文明都不存在的沙漠行星。多了这群要聪明不够聪明的家伙在行星上繁荣,反而会限制我的行动,让我几乎忘记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著。
- 我其实不太容易动情呢,真的啦。我是个硬派,连吃饭的时候,都喜欢吃硬一点的米饭。
- 血缘、命运这类东西,会无止境连系在一起。就像推骨牌那样,一个串一个。 要对抗那样的力量应该难如登天,不过,我想倒有可能改变骨牌倒向的方向。
- 回忆宛如海水泡沫般一一浮现,飘向比心灵水面更高的位置逐渐消失。
- 即便日常生活中很自然地使用遥控器操作电视,但机械的内在终究塞满了未知。这种来自于无知的期待感令我产生幻想,想像着有一个遥远丶无以触及的世界,正透过电视与自己相结合。毕竟,我从以前就是个爱妄想的孩子嘛。
- 语言有铁的味道,而且是苦涩的。
- 清晨起来,拉开窗帘,被窗外突如其来的洁白之美震撼,竟好久无法说出只言片语,只是沉默着欣赏,像喧嚣的灵魂瞬间安寂了下来,再无过多累赘的欲望。多想,读一首诗,听一首歌,等一个人,然后看一场绵绵细细的雪。等到回望,已然一起白了发。一场雪,一世爱,多好 !
- 有文藏于家,时或欠公德。毕竟我眼里还看着:年复一年、有如必要之恶、不得不为之的各种作文考试依旧行之如仪;而举目多有、也只能听任其各申己说,致使作文不断公式化、教条化的补习教育也依旧大兴其道。实难想象:这样的环境和条件,大概除了等待天才如果陀、却永无可期之外,安能启迪造就愿意独立思辨且乐于真诚书写的人们?就一个写了四十多年、自负各体文章无不能应心试手的我来说,是可忍而孰不可忍?即使自私地从一职业作家的角度来说:一代又一代,不能识我之文的人愈来愈多,能够体会我意的人愈来愈少,也着实大不利己。
- 来世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前世的因,今世的果,等我。
- 他总是扯着嗓子说爱我 编些鬼话骗我跟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