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其实不太容易动情呢,真的啦。我是个硬派,连吃饭的时候,都喜欢吃硬一点的米饭。
- 血缘、命运这类东西,会无止境连系在一起。就像推骨牌那样,一个串一个。 要对抗那样的力量应该难如登天,不过,我想倒有可能改变骨牌倒向的方向。
- 即便日常生活中很自然地使用遥控器操作电视,但机械的内在终究塞满了未知。这种来自于无知的期待感令我产生幻想,想像着有一个遥远丶无以触及的世界,正透过电视与自己相结合。毕竟,我从以前就是个爱妄想的孩子嘛。
- 语言有铁的味道,而且是苦涩的。
- 有时候大人的正确意见,对小孩子来说会是铺得太平整的路。
- 猛男给你准备的。
- 郑太乙:为什么没有刺中我的要害? 娜利:因为怕你爸伤心。
- 相爱并不等于相互喜欢,只有爱没有喜欢那是亲情,每天看到彼此会忍不住露出笑来才是喜欢。
- 曾有人把她俩――我母亲奥萝拉和我的爱人乌玛――称为“美利坚”和“莫斯科”,用两个超级大国的名字给她们取绰号。大家说她俩长得很像,但我从来不这么觉得,一点都不觉得。她俩现在都死了,都是死于非命。而我身处一个遥远的国度,死神在我背后穷追不舍,她俩的故事在我手上。在我Zui后经过的地方,我传播这故事,将它钉在门上、篱笆上、橄榄树上。这个故事,指向我自己。在逃亡途中,我把世界化为自己的私人藏宝图,它充满了线索,径直引向Zui后的宝藏,也就是我自己。追赶我的人循迹而来的时候,会发现我已经毫无怨言、气喘吁吁地等待,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就站在这里。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