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我做到事,做错的都是我笨,做好的都是因为我走狗屎运,凡我在乎的人,要么是不理我,要么是把我当猴耍,这是他妈什么人生!
- 我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那座城市的夜晚 灯光燃成的篝火 我坐在天台上时光短促又漫长 风从我的耳边流过 带来整个世界的声音 风中 有人弹唱 有人舞蹈 有人相爱 1. 所谓弃族的命运,就是要穿越荒原,再 次竖起战旗,返回故乡。死不可怕,只是 一场长眠。在我可以吞噬
- [ 世界很大,有些人吵闹,有些人静静地不说话。] 世界是个大茶馆,有些人吵闹,有些人静静地不说话。声音大了才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渐渐地,大家都去听那些吵闹的人说话了。 只有少数人例外。
- 人就是这样,小时候爱唱歌,唱破了喉咙也没人听懂,如今有人想听,你却不想唱了。
- 过去的歌已经唱罢多年,回声才从山谷尽头遥遥传来。
- 你以为你是突然走向某条路线,遇到某件事,但其实不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你就已做了选择,只是当时你未曾想那么远。这大概就叫命运。
- 加纳利的月光清明如水,星星很淡很疏, 寂静有它自己的声音, 群山如巨兽般守护着荷西; 台北的夜空中,那些十彩流丽的霓虹灯, 兀自照耀着一切有爱与无爱的人, 而那些睡着了的,在梦里, 到底是哭着还是笑着呢?三毛 · 《梦里花落知多少.》
- 我拂起一把沙土,高举着,妄想着生日能像沙尘一样多,我却忘了期待永葆青春。
- 因为怕伤害任何一个人,所以始终不愿意面对闭上眼睛之后看见的那个人,但两个人都逐渐走进的同时,我的拥抱只能有一个方向,所以我逼迫自己闭上双眼,但其实那个人的身影,在我闭眼之前就已经在我眼前。 我看见的,是你。 再察觉之前我就已经凝望着你了。
- 如果情诗只有三行 那么所谓的地久天长 余生慢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