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像在自己心灵上敲击着打火石,却没有迸发出一点火星。
- 她既想死,又想去巴黎。
- 她看惯了安静的风物,反过来喜好刺激。她爱海只爱海的惊涛骇浪,爱青草仅仅爱青草遍生于废墟之间。她必须从事物得到某种好处;凡不能直接有助于她的感情发泄的,她就看成无用之物,弃置不顾,——正因为天性多感,远在艺术爱好之上,她寻找的是情绪,并非风景。
- 她的心也一样:一经富贵熏染,再也不肯褪色。
- 每个微笑都掩藏着一个无聊的哈欠,每个欢乐都掩藏着一个诅咒,每种兴趣都掩藏着厌恶,最甜蜜的吻在嘴唇上留下的,只不过是对更强烈的快感无法实现的渴望。
- 未来的幸福就像热带的河岸,把充满乡情的湿润馥郁的和风,吹送向两边广阔无垠的原野,人们沉迷、陶醉在里面,对那尚看不见的地平线,连想都不去想。
- "不是看到希望才努力 是努力才会看到希望" —— 希望献给正在迷茫的努力工作的人
- 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穿着广袖长袍倚栏而立,手持酒杯,身后是长安城的盛景,矜持中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傲慢,站在天下最繁华的地方,却又带着一股游离之感,随时可以羽化登仙,如高山玉石。 太过年轻就缺少了他想要的厚重,太过苍老又少了那股青年的孤傲。
- 两点之间, 永远是走不出的直线。 一日之中, 永远是先听到晚钟声。
- 老板阿信讲完规则,开始顺时针发牌。 “看我的看我的,我是骑士。”茄子最先摊牌,他总是嚷嚷着,生怕被大家忽略。 苏冉沫露出一个乖巧又腼腆的笑容:“我的是公主。”说完她看向身旁的枷辰,满脸的期待,少年抬起那双像是藏着一万件心事的深邃眸子,道:“我是魔法师。” “我是――”轮到我了,我确认一遍,“吟游诗人。” 最后,大家的目光聚向角落的青萱。女孩漆黑的眼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她慵懒地歪了下头:“卖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