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四周啊… 搬过数次家,每次都是陪笑脸又加钱,细想真是好没必要,地下那一堆堆里,一半绝不会再看,还有一半没时间看。到底是占有欲在作怪,怀抱着“生是我家的书,死是我家废纸”的愚执。爱书人又通常不会家境富裕,对待起书籍来,却很有地主老财的嘴脸。
- “可老人就不爱春天了吗?爱的,爱得更深沉。人生代代无穷,陌上年年花发,陌上花,于年轻人,是青春和美的陶醉,是爱意与缠绵;于老人,那深深凝望,侧耳倾听的姿势里,是一种告别。
- 不论男女,才华都不是真正的障碍,关键也许只于这一方,愿不愿意懂得与包容,另一方,知不知道感激与回报。才情过高的人,往往被天赋的才情裹挟着走,生命卷起一身的惊涛。顾不全身边人的感受,不是凉薄,只是不能由己。
- 他自己也激动得哭了,拉着弟弟说:“等我富贵了,一定提拔你,死后我们也能穿着官服去见地下的先人了。” 他一生说了很多话,唯这一句让我心生寒意……毁灭一个人很容易,但打败一个硬汉如陈亮,让他在自己曾深深不屑的事物前弯下腰来,这才是命运最恶毒的惩罚。
- 里尔克的诗里说:“离开村庄的人将长久漂泊”。离开村庄的中国人,至今仍漂泊在路上,越来越多,确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有在途中,一遍遍,看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 章谆惊异地发现,苏轼的内心,比自己快乐很多。这个万变的无情的世界,谁能不被它耍得团团转,想坚持点什么,就要咬牙切齿地死磕,多累多痛,还是不知不觉被世界改变了模样,变得连自己都厌恶起这一个我来。苏轼偏偏就可以不变,忠诚于自己的内心,始终护卫着他自己作为一个儒者、一个士大夫的原则,外界多纷扰,他的内心就有多丰饶,即使也常常迷惑,惊惧,不知所措,可这些都让他变得更从容更旷达,更可爱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