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片山林又归寂静,只余下两颗相贴的心,在一下又一下地跳
- 长风穿过浩瀚银河,搅动数不清的明与灭 而就在这明灭交替间,凡世是星移斗转,日月变迁。
- 一梦江南,秦淮两岸,落花满天; 命里姻缘,弱水三千,此生唯念; 四更天寒,五更缱绻,六欲七情贪欢红帐暖。 犹记当年西北起狼烟; 八方风雨,九弦琴断,十面埋伏扰心乱; 百般情,千般念,只愿与君携手并肩; 赏花开花落,看万里河山。
- 早有人在心里生了根,若是生生拔掉,怕是连心也会缺掉一块。
- 只一眼,过一生。此生得他,夫复何求。
- 停云霭霭,时雨濛濛,八表同昏,平陆成江。——《破云》淮上
- 白昼更加深沉的没入黑暗之中,那收割了的孤寂的田地,默默地躺在那里。
- 我到上海已经有七年了。 “到上海”永远都像昨天发生的事——即便我在这里已经度过了几乎整个二十岁区间。 二〇〇八年,二十二岁的我拉着所有行李到上海时,整个城市只认识一个同学。 它的浮华与摩登,我多年前第一眼看到时就备受震撼——那个乘车驶往外滩的傍晚,作为旅客的我,看到延安高架两边的霓虹一点一点闪烁起来,星星点点的灯渐渐连成大片大片,一直铺漫开来,伸向蜿蜒的远方,而远方的灯火又更加恢宏气壮——你无法不被它吸引,急切地要加快度,开到最亮堂的地方看看…… 如果形容上海是个女人,她便自带傲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