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解放后一些代表团出国访问的经验,在团员与团员之间的关系方面,往往可以看出三个阶段。初次聚在一起时,大家都和和睦睦,客客气气。后来逐渐混熟了,渐渐露出真面目,放言无忌。到了后期,临解散以前,往往又对某一些人心怀不满,胸有芥蒂。这个三段论法,真有点厉害,常常真能兑现。
- 此外,我还旁听了或偷听了很多外系的课。比如朱自清、俞平伯、谢婉莹(冰心)、郑振铎等先生的课,我都听过,时间长短不等。在这种旁听活动中,我有成功,也有失败。最失败的一次,是同许多男同学,被冰心先生婉言赶出了课堂。最成功的是旁听西谛先生的课。西谛先生豁达大度,待人以诚,没有教授架子,没有行帮意识。我们几个年轻大学生――吴组缃、林庚、李长之,还有我自己――由听课而同他有了个人来往。他同巴金、靳以主编大型的《文学季刊》是当时轰动文坛的大事。
- 美丽安静的清华园也并不安静。国共两方的学生斗争激烈。此时,胡乔木(原名胡鼎新)同志正在历史系学习,与我同班。他在进行革命活动,其实也并不怎么隐蔽。每天早晨,我们洗脸盆里塞上的传单,就出自他之手。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尽人皆知。他曾有一次在深夜坐在我的床上,劝说我参加他们的组织。我胆小怕事,没敢答应。只答应到他主办的工人子弟夜校去上课,算是聊助一臂之力,稍报知遇之恩。
- 他也竟让我们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充当《季刊》的编委或特约撰稿人,名字赫然印在杂志的封面上,对我们来说这实在是无上的光荣。结果我们同西谛先生成了忘年交,终生维持着友谊,一直到1958年他在飞机失事中遇难。到了今天,我们一想到郑先生还不禁悲从中来。
- 我始终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这样一个聪明可爱的小女孩依恋?
- 我虽然没有叹息过,但叹息却堆在我的心里。
- 不伤人是一种教养,但不被别人伤害是一种气场。
- 学生,是一面清澈的镜子。 他们忠实的映射 大人所教给他们的东西。 那天,我看到了, 镜子背后,真实的世界。
- 联不联系,依然惦记。 见不见面,依然思念。 我不联系你了,不是因为你不重要,而是我不知道我在你心中重不重要。
- Por Una Cabeza,充满了魄力和温柔,好像爱情,时而温柔时而强势,难分难舍,无法抛弃。可是,又无比的悲伤,就像是她和迹部,她离他那么近,却始终无法拥有,就好像那曲子的名字一样――一步之遥……
- 我们都是这样啊匆忙地长大 那些疑问啊从来没人能回答 当时间不再是时间 你看到万物苏醒 种子发芽 苗芽开花 在希望的田野上 尽情的摇摆歌唱 有腐败的虫眼 也有雨露阳光 一代一代不都是在这儿诞生和消亡 别哭啊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