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用一句话形容她们与伊纹的共谋:“青春作伴好还乡。”她们是美丽、坚强、勇敢的伊纹姐姐的帆布,替她遮掩,也替她张扬,盖住她的欲望,也服帖着让欲望的形状更加明显。
- 行李很少,粉尘纷纭,在她们的小公寓小窗户投进来的光之隧道里游走。几口纸箱躺着,比她们两个人看上去更有乡愁。内衣裤一件件掏出来,最多的还是书本。连阳光都像聋哑人的语言,健康的人连感到陌生都不敢承认。
- 关于逝去青春的话题是一种手拉手踢腿的舞蹈,在这个舞蹈里她们从未被牵起,一个最坚贞的圆实际上就是最排外的圆。尽管后来刘怡婷明白,还有青春可以失去的不是那些大人,而是她们。
- 我跟你在一起,好像喜怒哀乐都没有名字。
- 最后,我想告诉你,无论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从小得像蜉蝣,到大得像黑洞的事情。你们生日了真好,我终于有借口可以好好写信给你们。生日快乐!希望你们都还喜欢生日礼物。ps.你们去买一整块蛋糕吃光光吧!你诚挚的,伊纹。
- 甚至还幻想过一夜长高。我十八岁的时候会整本地背《一个人的圣经和围城》《神曲》和《哈姆雷特》,听起来很厉害,其实此外也没有别的了。十八岁的时候,我没有想象过自己现在的样子,我一直是个苟、得过且过的人,总以为生活就像背辞典一天背十页就一定可以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