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昏冥中,那些呼喊、话语、身形,其实都不在那里,那条船也不在那里。都是幻影和回声,是隔着灯光孩童的手形在墙上映出的飞禽走兽,是屋外水桶承接雨滴时的絮语。那几帧画面像是从老电影的黑白过往中剪出来的。
- 那里海的蔚蓝都暗淡成灰色了, 因为雨,因为距离, 因为目光也会疲惫的。
- 有时我们于无光的恐惧中, 很难分辨梦和真实。 我们或于夜阑之时醒来, 却因为方才梦里的世界要好上太多, 便硬凭自己意念的力量要回到那种忘忧的快慰中。 有时情况正好相反, 我们又会掐自己,或用指节去磕铁的床沿。 有时,噩梦是没有边界的。
- 花一辈子去做自己厌烦的事, 比永远自私地追逐梦想、随心所欲, 要勇敢得多。
- 此刻,在这沉酣的夏日风光里,寒冬的一幕死亡的场景显然不合时宜,就像一组很久之前莫名拍下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已永远不可能结识或真正了解。
- 我感觉我正朝往昔坠落, 希望能拥有更多的过去, 因为我的未来正变得越来越少。 二十六年太短了,是不够的, 我要沿着一代一代的先人走得再远些, 好从此刻那看来微不足道的留存中获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