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正想要的伴侣可能没有惨遭暴力,英年早逝,但话又说回来他或她也是有可能遇上这种事情的。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寄托在一个你爱的、想要的人的身上,让他占据你的生命,而实际上这条路可能还没走上多久,他们就己经转投坟墓弃你而去?
- “好吧,”我说,“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再走路看书,不再把手放在口袋里,不再拿着夜用小手电筒,面是左看右看,再左看右看,警惕邪恶的危险力量,就意味着我能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这和幸福无关。”他说。直到今天,这依然是我听过的最悲伤的评论。
- 发明旗帜就是冲着出自本能的冲动和热烈的情感——经常是病态自恋的情感。
- 她的幸灾乐祸——这种令人作呕的幸灾乐祸,原本并没有过分到理应被扇巴掌的地步,只是这个幸灾乐祸的人平时就是个死人,但在整个悲惨遭遇中,却有那么一瞬间感到自己还活着。
- 再说我也不想这样。我还是不想这样。这是我在这个削弱一切的世界上仅剩的一点力量。“那你最好小心点。”朋友说。大家都这么说。人们总说你最好小心点。可是当事情不受你控制,当事情从来没有真正地受你控制,当事情累积起来对付你,一个人——一个住在这里的渺小的地球人——怎么才能小心点?
- “像是被催眠了,”她说,“你以为恐怖电影里那些被吸血鬼抓住的人还能有什么别的感受?他们看不见恐怖,女儿。只有旁观者才能看见恐怖。他们只是被控制了,欣喜若狂,眼里只有吸引他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