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堡的人民永远是分成两派的:“蓝派”和“绿派”。这两派是从观众在剧场中对某些优伶的不同程度的捧场而产生出来的。在跑马场里,穿着绿衣的驭者和穿着蓝衣的驭者争夺黄金。观众每个人都是热狂地参加到一派里面去的。帝国的每一个城市都有这两派,它们按照城市的大小,这就是说,按照一大部分人民的闲散程度,相互间进行着不同激烈程度的斗争。
- 对于国家来说,一个国王的暴政的害处比起不关心公共利益对一个共和国的害处还要小些。一个自由的国家的优点是它的收入分配得比较好,但如果分配得较差的时候,则自由的国家的优点是它根本没有宠臣;但是当事情不是如此,不是使国王的朋友和双亲发财,而是使参加政府的一切人的朋友和双亲发财的时候,那末一切便都垮台了。
- 后人对他的估价,和对其他一切事物一样,好或者是坏都会受到命运的任意摆布。任何一个国王如果他为后来占了统治地位的党派所战胜,或是他想消除掉留在他身上的偏见的话,那他的名誉总是要遭受捐害的!
- 在开始的时候,罗马并没有卫戍地。他们把他们的全部信任放在他们沿河驻扎的军队身上;在那里,每在一定间隔的地方都筑有塔楼以供士兵居住。 但是当人们只有坏军队的时候(常常甚至没有任何军队留下来),边界不再能保卫内地,它就需要设防了。于是设防的地点比较多,但兵力却比较少了;逃避的地点比较多,但安全反而比较少了。
- 在东方,人们总是要娶许多妻子,为的是取消她们在我们这样气候的国家中对我们所具有的极大势力。但是在君士坦丁堡,只许有一个妻子的法律却给妇女以巨大的权力:这样的情况往往使统治变成软弱无力。
- 奥古斯都的一切行动,他的一切命令,显而易见目的是在于建立君主制度。苏拉放弃了独裁的大权;然而,在苏拉的一生中,甚至在他的残暴行为中,人们都看得到一种共和的精神。他的一切命会,尽管是执行得十分残暴不仁,结果总是在于保持某种形式的共和。急躁的苏拉用暴烈的办法把罗马人引向自由;奥古斯都这个狡猾的暴君却用温和的办法把他们引向奴役。在苏拉的统治之下,共和国恢复了自己的力量,但是大家却都呼叫着暴政;在奥古斯都的统治之下,暴政加强了,但是人们谈论的却只是自由。
- 隔日断食(alternate-day fasting, ADF)是研究最广泛的短期断食之一。隔日断食一如其名,每隔一天就停止进食一天,或只摄取少量的食物。
- 孝之极致,是子女用自己的做到,圆满父母的“无不是”。
- 把我们从恋爱中拯救出来的,与其说是理性不如说是繁忙。为了进行完美的恋爱,必须要有足够的时间。
- 我去旅游一直都不怎么买纪念品,不是不想纪念,只是没有这个习惯,可能不甘心被景区的小店坑诈,有时也是为了省钱,或者懒得带,虽然过后偶尔觉得遗憾。买来的东西能纪念什么呢?冷冰冰地躺在商店里被带回来,而且又都是谁都能买的东西,拿起来只会想到那个走过的地方,却没有人的牵挂,无意义。这样饱含情谊的礼物才是我最珍视的,里面藏着很多没有来得及诉说的话,要在今后的时日里去挖掘。 每次看到旧物,那感触也会很强烈,忍不住闭上眼睛回到过去,再去走个过场,重新经历那一段时光。张清 · 《你欠大学一次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