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了了……”她颤着声说,“我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别人两情相悦可以在一起,为什么我不能呢!” “不是的,有情人终成眷属,那是戏文里唱的。您没看见,天底下伤心的人多了,各有各的难处。”
- 她在钨金刹土行医上百年,替各式各样的生灵看病,只是为了修点功德。能相救,固然是好的,不管救的是妖魔还是鬼魅,使他们摆脱痛苦,对她来说初衷就已经达到了。救不了,也没什么遗憾,每条生命都有自己的运数和造化,她不做逆势而行的人。 她偏过头看麓姬,“我说了,你的郎子无魂无魄,现在的他,和一只花瓶、一颗石子没有区别。你要他活,不是不能够,随便捡个游魂塞进他的躯壳,你自己就可以救他。但这样他就不是原来的他了,他不认识你,将来会和别人双宿双栖,你愿意吗?” 麓姬果然不哭了,回首看她的心上人,慢慢摇头。 无方笑了笑,妖总是很实际,皮相都是次要,能和你谈情说爱的唯有这个灵魂,三魂七魄都没有了,留下躯壳也碍事。
- 男人站不住了,直往下滑,麓姬用更大的力气叩击石碑,把掌根敲得生疼,“艳姑娘,你开开门吧,麓姬愿意献上内丹供姑娘使用,求姑娘成全。” 内丹是妖怪的精元,是一生修为的结晶,再怎么发誓做牛做马,也抵不上这种实打实的交易。被逼到那个份上了,求人救命得拿出诚意来。刹土灵医究竟活了多少年,没人知道。年纪大,老江湖,不见兔子不撒鹰。麓姬面向月亮,无量海上吹来潮湿的风,她在风里张开嘴,把胸中供养的内丹吐了出来。 藤树的内丹和走兽飞禽的不一样,别人是赤红的,她是绿色的。飘浮的珠子流光溢彩,四周扩散的光晕比鬼灯还要亮几分。她放下阿郎,双手承托上去,“麓姬微末之妖,身无长物,唯有此丹还有些用,请艳姑娘救命。”
- 她等了又等,摸了摸男人的脸,轻声说:“阿郎,你答应过我会坚持住的。我们到钨金刹土了,只要见到灵医,你就会好起来的。” 可是灵医并不是说见就能见的,刹土灵医,治三界内妖魔魑魅。不像人间看病的大夫,把个脉开两剂药,不伤医者本身。病人是精怪,有时候施救需要灵力相佐。灵医是个女人,修为损耗了,恢复得用上一段时间,所以前后两次接诊,通常要相隔半个月。 鬼灯照出男人的脸,一派森森的死气。麓姬心急如焚,一面叩碑一面哀声恳求:“艳姑娘,两界都传你心地最善良。麓姬的心上人忽然染了重疾,药石无医,求艳姑娘发发慈悲施以援手,麓姬将来为奴为婢,报答姑娘大恩。”
- 南海之外有潮城,城中绰约多鲛人。一场意外使我痛失一鳞,守城龙君赠我龙鳞,从此眉间心上,念念不忘。
- 海上生明月,同在陆地上看到的景象不一样。四周静谧,偶尔听见鸥鸟的鸣叫和海浪轻拍礁石发出的声响。 今天是十五,月亮异常大,照得哑海水域明亮如白昼。月亮的一小片阴影里缓缓驶来一艘木兰船,尖头方尾,风帆鼓胀。渐渐近了,甲板上有人走动。一个年轻的探哨攀上桅杆眺望,见远处岛礁棋布,丧气地向下挥了挥手――五个昼夜了,还在原地打转,大概要迷失在这片水域了。
- 我点击鼠标,打开附件。我神情恍惚,以至于整封信读完了,也没有理解它的意思:我们的父母被一连串虐待、操纵和控制所束缚他们视变化为危险,不管谁要求改变,都会遭到驱逐。这是一种扭曲的家庭忠诚观念…他们称其为信,但这不是福音所教导的保重。我们爱你。
- “我心中有片世外桃源,水木清华,百花千葩。 而你,就住在那里。”
- 他轻轻捋着她的发,看着她安睡的容颜,在心里想着,她说他是世界给她最好的奖品,但她又哪里知道,她此刻的睡颜,便是他的全世界。
- 其实我想跟你说 你是个很特别的人 是我心尖上的人 傻傻的样子特别讨人喜欢 逼着自己不去每天想你
- 是你的,总该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就算强占着,也只是一时,不可能一世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