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么令人印象深刻,终究只不过是这么一段回忆。 无论长度还是宽度,和所谓的岁月相比,都实在太匮乏,太靠不住。 所以我每次回想,就会拉出这种不确切的事物来让自己确定。 回忆这种东西,是不是不管怎么吊在下面,都扯不断呢?
- 我其实不太容易动情呢,真的啦。我是个硬派,连吃饭的时候,都喜欢吃硬一点的米饭。
- 血缘、命运这类东西,会无止境连系在一起。就像推骨牌那样,一个串一个。 要对抗那样的力量应该难如登天,不过,我想倒有可能改变骨牌倒向的方向。
- 回忆宛如海水泡沫般一一浮现,飘向比心灵水面更高的位置逐渐消失。
- 即便日常生活中很自然地使用遥控器操作电视,但机械的内在终究塞满了未知。这种来自于无知的期待感令我产生幻想,想像着有一个遥远丶无以触及的世界,正透过电视与自己相结合。毕竟,我从以前就是个爱妄想的孩子嘛。
- 语言有铁的味道,而且是苦涩的。
- “所以我该用什么语气 什么样的言语 来表达我的杂七杂八的心情呢 ”
- 如果有可能,我还想再掉头狂奔回小区门口跳上江医生的车再用光所有剩余的力气来拥抱他,还要摆出韩剧男主追车那种奋不顾身的气势。
- 许多重话本就是夸大其词,好像在一上路的时候,就背负了沉沉包裹,稍微远一点就累。反倒不如什么诺言什么期许都没有,轻车熟路走下去,能是多远就多远,指不定能长久些
- 在大家慌乱逃跑时,被同事推挤而摔倒在地没人理没人扶的宝珠受到了巨大打击,此时正张着戴钢牙套的嘴,抹着眼泪对海生说:“来公司这么久,我从来没拒绝过别人的求助,可即便我帮过那么多同事,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也没人愿意拉我一把。最后来帮我的,竟然是你这个我从来没帮过的人。” 宝珠哭得稀里哗啦,海生搓着两只粗大的手,不知如何是好,结结巴巴地说:“别……别哭了。” 宝珠依旧伤心大哭,海生挠着头站起来,转头看到佳佳被抬上了门口的救护车,他愣了一下,拔腿追了过去。 救护车开上车道,车上的赵佳佳晕晕乎乎,昏昏欲睡。车子开了一会儿,司机看向后视镜,自言自语:“那个头型怪异的男人好像一直在跟着咱们的车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