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愿笨给他,也不愿再愚给我自己。
- 你不会明白的,是因为见到了你,我才重新知道了什么叫寂寞。在这之前,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个词的分量了。 人在世上就是孤零零的,我本以为。 一个人走上舞台,一个人演戏,一个人谢幕,一个人离开。再多的喧闹,再多的浮华,不过就是布景而已。有人上来跟你对戏,与你唱和,同你交响,那也无非是一段小小的变奏,最终,还是要回到一再重复的主题上来――寂寞。 生命的主旋律,只有自己。 而你来了。 带来了从未有过的音符,用不同的旋律线,编织着相同的主题,让我惊诧,让我感动,让我沉醉。 我明白了。 一个声部,是寂寞; 两个声部,就成了复调的美。 我想这就是世人所赞颂的友情吧,就像伯牙子期。 高山流水尚在,七弦瑶琴不存,我鼓之为谁?
- 那你就是小松鼠,嘴巴整天嚼巴嚼巴地也不知道说了啥,一碰上老狐狸就傻了眼了。
- 你可都改了吧。
- 还是毛主席说得好。机会主义头子――改也难。
- 与其说爱是一种权利,不如说爱是一种可能,一种对每个人都开放的可能。就象是从路上走过,你可能会遇见属于你的那个他,可能会遇见后又错过了那个他,可能会错过了又急忙去寻找,然后找到了另一个他,甚至,你可能会因为过于专注地看他而被迎面飞来的汽车撞死,转世重生成了另一个人的他。不要忘记,任何可能都只是硬币的一面。在你追求爱的可能时,也必须面对另一种可能。 在认识到这一点之前,不要奢谈什么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