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所做的,只是按照一般常理尽其所能活着,并且几乎像所有人一样,他永远都不希望生命的终结点哪怕提前一分钟到来。
- 人们生来就不会应付生活中的逆境,更别说应付不可能的事情。但谁又生来就会对付将要发生的不可能的事情?谁生来就会对付不可理喻的悲剧和苦难?谁也不会。人们毫无准备时悲剧往往降临,这就是每个人的悲剧。
- 一夜之间原始的我变成了牢不可破的我们中的一分子,他不远和这个身份或随之而来的下一个压迫性的我们沾亲带故。你既不可以让大的他们将大的偏执强加于你,也不可以让小的他们变成一个我们,将它的伦理强加在你身上。绝不接受这个我们的专制,以及它的我们和我们要压在你头上的一切。自我发现――为争取的特个性而进行的满怀激情的斗争。
- 34年的野蛮经历给了她智慧,但只是一种非常狭隘的反社会的智慧。也是野蛮的。是一个无所期求的人所拥有的智慧。那是她的智慧,她的尊严,却是消极的智慧,不是那种敦促你日复一日埋头苦干的智慧。这是个几乎出世以来就始终遭到生活无情折磨的女人,凡是她学到的东西都是从那儿得来的。
- 如果你也有相同的经历,隔了二三十年没有去读以为作家的作品,那么你对于重读的结果是无法确信的,或许会发现你曾经那么佩服的这位作家早已过时了,抑或发现你自己城市多么狂热多么纯真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