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仰望月亮,我所望见的并不仅仅是天空中的一个发光体,他是维吉尔、莎士比亚、魏尔伦、贡戈拉的月亮。
- 我预料人们越来越屈从于穷凶恶极的事情;要不了多久世界上全是清一色的武夫和强盗了;我要奉劝他们的是:做穷凶恶极的事情的人应当假象那件事情已经完成,应当把将来当成过去那样无法挽回。我就是那样做的,我把自己当成已经死去的人,冷眼观看那一天,也许是最后一天的逝去和夜晚的降临。
- 生命确实存在, 震颤于剑锋和激情, 依傍着常青藤酣眠。
- 人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水中。
- 你只是目录里的一个条目,神给了别人无穷的荣誉:铭文、铸文、纪念碑和历史记载。至于你,不见经传的朋友,我们只知道你在一个黄昏听过夜莺。
- 以前每三个六角形有一人负责。自杀和肺病破坏了这一比例。我忘不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忧郁:有时候,我在逛街的走廊和楼梯里走上好几个夜晚,都碰不到一个图书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