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你在哪里，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为什么第100天你不站下去。”

梦里，我流泪了，流了好久好久，直到醒来的前一秒都没有停止。于是，梦里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汪洋，就在我马上要被淹死的时候我忽然醒了过来，双手摸上脸，很干，没有一滴泪。

他听了这句话，把烟斗从嘴巴里拿出来，有点儿把我与其他的崇拜者区分开来的意思，带点儿日本人特有的神经质说：“水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所有的水都是连在一起的，江河湖海，云朵雨露，人的眼泪和心血，都是连在一起的，从这里消失了，从那里再蒸腾出来。所以水是神圣的物质，它有着神秘而且巨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