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去拯救一个意志瘫痪的小可怜、让他此后可以永远躲在强壮的羽翼下受到保护;而是扶持、陪伴着,知道这个人有一天会挣脱受害经验是与他的恐怖、继续在他的人生道路上勇敢前进,而且身手不凡。如同尼采说的:“杀不死我的,将使我更强壮。”
- 罪犯纵然恶性重大,或者一心求死,都不能令国家的杀人之举获得正当性。因为重点并不是在于审查那个人该死与否,而是在审查国家的权力界限何在。
- 这要从民主与宪政的紧张关系说起。民主的基本原则是多数决,少数服从多数。但是这个基本原则有没有底线?倘若多数决定役使少数为奴,可以吗?倘若多数决定不要共和国了,要回复帝制,可以吗?民主都是人民付出代价抗争而得,可是使人为奴或恢复帝制,恐怕有违志士们抛头颅洒热血的初衷。如果用形式上民主的手段,得出一个实质上反民主的结果,那就是我们要追求的的了。
- “太阳与死亡,都不能盯着看。” 不是的是,太阳以其灿烂刺痛我们的眼睛,而死亡以其阴郁无情,刺痛我们的心。人生自古谁无死,本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但是,一个专门置人于死地的制度,毕竟不能叫人无动于衷。
- 忽必烈的出路是:检视马可・波罗的陈述,不再当被动的受众,对媒体讯息照单全收,而要当主动的公民,负起分析与判断的责任。要分辨马可・波罗的实话与谎言、洞见与偏见;要思考马可・波罗的对不对,更要自问,马可・波罗没说的是什么? 这也是我们的出路:批判性地检视媒体,以便进一步了解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