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塞着耳机听到肝肠寸断,旁人却摸不到那段旋律。就好像日以继夜地敲打着键盘,旁人却不知道你曾为哪个词句绞尽脑汁,为哪个桥段而沾沾自喜。就好像躺在病床上,并不能期望别人能感同身受那吊瓶里的药水灌进静脉时的冰凉。
- 所以不论好事还是坏事都是别人眼里可有可无的一部分 不用妄自菲薄 也不用为碌碌无为而耻辱 因为我们好像已经活到了一个透明的阶段 就算哪天随着太阳蒸发了 也不会多腾起一点白烟水汽来
- 心思重的人多少都带着点酸腐气,出门倒个垃圾、去个超市什么的,都不忘揣着想象和期待,总觉得要阅人阅世发了感慨,才算逛出点名堂来。
- 如果不坚持对现实表示些不满、刻薄或者绝望的话,人生就虚伪得连一点诚意都没有了。
- 每个人都曾经奢望遇见一个和自己如影随形的人 就是理想中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不用解释就能相视而笑的那种 这样的话和他相处的如胶似漆都不为过 这种幻想从开始觉醒就不停膨胀 就好像努力把自己从身体里挤出来和自己作伴似的
- 我相信,每个人都在心里自杀过很多次,也谋杀了不少人。不过最后还是战战兢兢地放弃了,并且试图把那些自己亲手捅的窟窿严严实实地缝起来。
-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祖辈,后人们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我父亲的父亲,阵亡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边境,两颗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膛,死的时候蓄着胡子,尸体被士兵们用牛皮裹起;我母亲的祖父――那年才二十四岁――在秘鲁率领三百人冲锋,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亡魂。 我给你我的书中所能蕴含的一切悟力,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和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
- 慷慨就死易;忍辱负重难。
- “我听说追人很辛苦的,所以你别追了,我就是需要想想而已,我又不跑。”
- 人都是从爹娘的肚子里钻出来的,咱们再怎么地,你不能对不住这两个人呢。
- 事情都是想起来千难万险,但事到临头总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