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弗斯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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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重要的并不在于如何活得更好,而是在于尽可能地去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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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高处挣扎本身足以填满一个人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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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本身就是对荒诞最有力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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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清醒,直至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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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无阴影的太阳,而且必须认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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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当下的光明。生存本身就是对荒诞最有力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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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生活是否值得经历,本身就是在回答哲学的基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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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旦世界失去幻想与光明,人就会觉得自己是陌路人。他就成为无所依托的流放者,因为他被剥夺了对失去的家乡的记忆,而且丧失了对未来世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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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生活是在撕裂内部出现的。生活,就是撕裂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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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生状况中既存在一种根本性的荒诞,也存在一种严峻性的伟大,这是一切文学的老生常谈。两者巧遇,天然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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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定要想象西西弗斯的快乐,因为向着高处挣扎本身足以填满一个人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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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亮中,世界始终是我们最初和最后的爱。——阿尔贝·加缪《西西弗的神话:加缪荒谬与反抗论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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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带着世界赋予我们的裂痕去生活,去用残损的手掌抚平彼此的创痕,固执地迎向幸福。因为没有一种命运是对人的惩罚,而只要竭尽全力就应该是幸福的,拥抱当下的光明,不寄希望于空渺的乌托邦,振奋昂扬,因为存在本身就是对荒诞最有力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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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经如许磨难,我迟暮之年与崇高之灵魂使我得到一个结论: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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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蔑,一切命运无不在他脚下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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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感是活泼鲜亮的, 要么活该死亡, 要么名扬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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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严肃的哲学命题只有一个,那便是自杀。 判断人生是否值得,就是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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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的人于是隐约看见一个燃烧的而又冰冷的世界,透明而又有限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并不是一切都是可能的,但一切都是既定的,越过了它,就是崩溃与虚无。荒谬的人于是能够决定在这样一个世界中生活,并从中获取自己的力量,获取对希望的否定以及对一个毫无慰藉的生活的执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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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在一开始与自杀并无关联。隐痛是深藏于人的内心深处的,正是应该在人的内心深处去探寻自杀。这死亡的游戏,是由面对存在的清醒过渡到要脱离光明的逃遁。我们应该沿着这条线索去理解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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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石头的每一颗粒,这座夜色弥漫的高山,每道矿石的闪光,都单独为他形成一个世界。推石上山顶这场搏斗本身,就足以充实一颗人心。” 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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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挚的情感犹如伟大的作品,总比有意表达出来的蕴含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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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己双手结束自己生命的人,就是至死仍任凭其情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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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顶峰的斗争足以充实一个人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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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抱负、自私或慷慨,各有一方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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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希望并不就是绝望,地上的火焰比得上天上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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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轻蔑克服不了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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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自然美的深处都藏着某些不合人情的东西。连绵山丘、柔媚天色、婆娑树影,霎时间便失去了我们所赋予的幻想意义,从此比失去的天堂更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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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倦处在机械生活的末端,但又是开始意识活动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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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严肃的哲学命题只有一个,那便是自杀。 判断人生是否值得,就是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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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石头的每一颗粒,这座夜色弥漫的高山,每道矿石的闪光,都单独为他形成一个世界。推石上山顶这场搏斗本身,就足以充实一颗人心。” 西西弗斯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