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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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立许久,无法动弹 浑身像刚接触高压的电流般,灼热而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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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是孔雀,你不必费劲心思扭转别人认为你一定虚荣的既定印象。你只要漂亮的开屏,漂亮的活出自己即可。别人不能论断你,心理测验也不能,只有你自己才可以。 我们总是想尽办法去成为某种人,却很少想过如何去完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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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像是抓了老鼠的狗,而且还挨了猫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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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恋了。失恋有两层涵义,第一层是指失去恋人;更深的一层,是指失去恋爱这件事。我想,我不仅失去恋人,恐怕也将失去恋爱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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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把孔雀编成负面教材,教育孩子千万别学孔雀的骄傲与虚荣。孔雀没有朋友,也没有了解它的人,它明明具有高贵的信仰,大家却只会说它骄傲、虚荣,它一定很寂寞。”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轻轻叹口气后,接着说:“孔雀这么寂寞,我当然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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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到夕阳了。”我转头朝向西边,海上的夕阳一团火红。 “是呀。”她也转头,“终于看到夕阳了。” 是啊,看到夕阳了,然后呢?会觉得浪漫吗? 感情若不在,费尽心思摘下来的星星大概也不会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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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其中一个觉得快乐时,另一个未必能感受到快乐;但只要任何一方心情低落,另一方便完全被感染,而且会再传染回去。换句话说,我们之间的快乐传染力变弱了,而难过的传染力却比以前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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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时间,对三岁小孩而言,是他人生的三分之一。但对20岁青年而言,却是他人生的二十分之一。如果你已是70岁的老人,那么一年的时间只不过是你人生的七十分之一而已。所以年纪越大,一年对他而言感觉越短,当然觉得时间过得越快。” ——蔡智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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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声“保重”,她回了声“你也是”。 没有不舍、惆怅、缱绻或其他足以令人觉得荡气回肠的告别语言。 顶多只有挥挥手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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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这东西在心里积久了并不会发酵成美酒,只会越陈越酸苦。只有适时适当地释放,才能走出悲伤。 我把过去的我留在墙上,重新面对每一天。 既然无法摆脱孔雀的形象,就当个开屏的孔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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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是段快乐纯真的日子,即使后来不太快乐,有点失真。虽然常会觉得这些回忆好像已是上辈子的事,离现在的我很遥远,但那些清晰熟悉的感觉却始终没有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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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虽然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停滞不前,但时间还是继续在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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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当有钱人,只是想过有钱人的日子。」 『这有差别吗?』 「人不会飞,便想飞。但人只是想飞,并不是想变成鸟。万一人真的 变成鸟,反而会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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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的自尊受伤后,需要多久才会复原? 一年?五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如果这个人又刚好是选老虎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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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不累、想不想我之类的话,便成为电话中的逗号、分号、句号、问号、惊叹号和句尾的语助词。日子久了,甚至隐约觉得打电话是种例行公事。 我想你、我很想你、我非常想你、我无时无刻不想你……这些已经是我每次跟她讲电话时必说的话。虽然我确实很想她,但每次都说却让我觉得想念好像是不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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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她所面临的压力,只能试着体会;她对我也是如此。 当我们其中一个觉得快乐时,另一个未必能感受到快乐;但只要任何一方心情低落,另一方便完全被感染,而且会再传染回去。 换句话说,我们之间的快乐传染力变弱了,而难过的传染力却比以前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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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分离时,我大约每两个星期上台北找她。我们会一起吃个饭、逛逛街、看场电影、出去走走。后来这种时间间距慢慢拉长,变成一个月,甚至更久。 如果你每天看着一棵树,即使连续看了一年,可能也看不见树的变化。但如果你每十天或是每个月才看一次树,你可能会发觉:树干粗了、树枝长了或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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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爱情而放弃更好的生活,与为了更好的生活而放弃爱情,谁比较高尚? 这两种人的区别只在于重视的东西不一样而已,并没有孰优孰劣。但因爱情通常被人们神圣化,所以选择爱情的人也被神圣化。 为了爱情而牺牲一切的人会被歌颂;但为了一切而牺牲爱情的人,在某种程度上,大概会被指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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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会飞,便想飞。但人只是想飞,并不是想变成鸟。万一人真的变成鸟,反而会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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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复杂的东西不是爱情的方向,而是围绕在爱情周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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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目标、没有方向,过去的日子好像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留下,失去的东西太多,手里却一样也没有,我简直活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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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右边的石头,如果不能再见她一面,我只能在原地等待和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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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森林里养了好几种动物,马、牛、羊、老虎和孔雀。如果有天你必须离开森林,而且只能带一种动物离开,你会带哪种动物? 马代表自由,牛代表事业,羊代表爱情,老虎代表自尊。孔雀呢? 孔雀代表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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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很想忘记一个人却很难做到,就试着去记住她的不好吧。虽然这是一种懦弱的想法,但我实在找不出别的方法来让我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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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心里很明白,它无法在大火和洪水中存活下来,却不肯求援。它只是站的远远的,静静看着我,眼神充满着悲伤,而且努力压抑眼神中的悲伤以免被我察觉。我不知道最想带哪种动物离开森林,只知道如果不带孔雀,它一定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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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窗外,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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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舍、惆怅、缱绻或其他足以令人觉得荡气回肠的告别语言。顶多只有挥手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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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分隔两地,所以她需要更多的浪漫养分来维持爱情生命。可是,说浪漫的话是条不归路,只能持续往前而且要不断推陈出新。渐渐地,我感受到压力。因为我并不是容易想出或是说出浪漫的话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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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街道 和当下的心情差不多, …… 同样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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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这个字是多余的,因为爱情这东西本来就纯。 所有复杂的东西不是爱情的本身,而是围绕在爱情周围的东西。 就像男人就是男人,你不会说成:不是女人的男人。 “不是女人”是赘词,基本上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