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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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正越过堤岸 四处蔓延的文字 是你一句句 带着泪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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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浅显易懂的心事 于是我开始 每天为你写一首诗 就像蒲公英的种子 随风飘向陌生的城市 蒲公英无从选择 会在何处落地的这一件事 而我 也无从得知 要多久才能遗忘 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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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写的触感 再具体的梦境 也只是一个人的紧张 于是 我坚持自己什么都没讲 只偷偷的在脑海里 很细节 很细节的 收藏 手写的触感 犹如欲望轻划过纸上 于是 白纸黑字的写下 这几行 我不愿承认的 对你的 种种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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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不过来的喜欢 回游在鱼缸 要怎么数羊 我一直深陷在那些美好的过往 溺毙的鱼 自行捏造对水过敏的想像 醒不过来的梦 该死的冗长 玻璃破碎后 你是 拍打着地上 唯一 还在呼吸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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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无从选择 会在何处落地的这一件事 而我 也无从得知 要多久才能遗忘 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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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生 什么雪白的吻 冰冻的泪痕 还有零下的 心疼 厌倦了 再用文字美化 所谓晶莹剔透的 人生 有时 就只是想单纯 想单纯的 说一句 还真是 他妈的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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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爱你 不是付出不够多 而是 不公平 而是 你的微笑始终不透明 逐渐膨胀累积的阴影 被削尖成 一句句 无情 像箭矢般 不停不停 在伤害爱情 亲爱的 那些带着血恶狠狠射伤你的声音 其实 都先穿过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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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留的影像 小心背叛 小心热恋时对方口中说出的喜欢 你绝对无法判断 看穿 正前方 对方微笑的脸庞 的阴影后方 隐藏著一整晚 不属于你的 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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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毙命的悲伤 将真相仔细的雕琢 一刀一刀缓慢 缓慢却 线条分明逐渐立体的 悲伤 然后 再将每一行独立起来的泪光 缓慢的 缓慢的 削尖后 让你连最后的道歉 都来不及 对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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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式 就像花属于花瓶 风属于风铃 回忆 属于一封手写的信 而离开前的落幕 属于台下的安静 当故事里的结局 已经很接近 此刻的阅读就该属于暖色系 带点恬静 翻开书页的声音很软 很柔 很轻 让所有曾经 在你的心里旅行 让所有来告别的溪流 丘陵 以及森林 合上书本后 压花成 停格的风景 再也不会 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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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经验去相互指责 所以第一次 我们永远都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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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 很好听 浓郁香醇的颜色 可以是风景 青春与记忆 当然也可以是一种声音 于是一路上的微笑 像极了蒲公英 很轻 我闭上眼睛 午后的风 在享受著旅行 年少时的秘密 绕过屋顶 路过森林 原来 曾经的叮咛 停下脚步时 很好听 梦不需要 清醒 一如云不需要 边境 生命继续热情 而我的感动 接近 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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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诗 如同 刘海像极了青涩 反战符号可以 是白鸽 那么 透明清澈又等于什么颜色 如此迂回蜿蜒著 竟有某种的快乐 是的 我一直都间接著对你 用文字 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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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婚礼 悬崖峭壁上的雏菊 一如少女 是只能远远欣赏 的美丽 山谷里的蒙蒙细雨 一如相遇 是森林与山岚间初恋 的距离 长满青苔的墙壁 一如回忆 是只能慢慢酝酿滋长 的过去 月光下的潮汐 一如想你 是海浪渴望重回沙滩 的消息 将树林染红的秋季 一如诗句 亲爱的 那是我在我们交换戒指后 押着韵脚 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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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当然可以是一棵树 终究还是 不小心长成了心事 于是努力鲜艳着 诸如一个人也很幸福的文字 原来那些盛开的 是她不想让你内疚的样子 而最后成熟后落下的诗 或许才是 她碎了满地 再也无法完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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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再静谧的字句 也烫不平隐藏的情绪 那天那夜 你给了别人 你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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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一直维持原状的暧昧 带有发酵后酒红色的了解 你 始终是我记忆中 越陈越香的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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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要将 官方用语 剪裁得宜的穿上 任何谎 都可以编辑排版的 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