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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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不信爱能灼热又绵长,但又总被你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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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时候发现她浴室的冷热水调节不太灵敏,我从楼下找了工具箱,花一刻钟帮她修了。 然后我开始检查她房间里角角落落各个地方,门把锁有点松,我给紧了。书柜脚高低不齐,我给垫了。浴室的灯也有点问题,我找个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灯泡 ,换了。 她说怎么办呢靳译肯,再没谁对她那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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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自由但你也要渴求感,他拿捏不及格,我才是你的标准答案。感情是有先来后到,但我才是那个先,七,我TM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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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要上特别久的妆,晚上就会做特别多的保养,我喜欢她在我开视频会议的时候敷着面膜,套着T恤光着腿,扎着松松的头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理瓶瓶罐罐的样子,这会让我觉得我们真正进入彼此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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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译肯的状态一直很好。 我观察过,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偏偏又夹带一些不易察觉的欲,在他倒退着步子盯篮筐时,在他叼着笔慢悠悠地从办公室走出来时,在他经过女生身旁时习惯性将手摆到身后以免不小心的肢体接触时,在他搁着二郎腿安静看书,手指无声且匀速地转着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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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黄昏的缘故,也或许是斜阳的角度,每个人肩部,头发,甚至鼻尖上都被洒满了金色的光,风吹着,他们的衣领扬在下巴上,头发扬在脸颊周。周一乙说你看,他们这群人闪闪发亮,我心里头一阵矫情的涌动,觉得龙七的腰好他妈细,靳译肯那一握,一转,手臂再往后一揽,龙七整个人就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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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连人带景的,发布在夏末,照片里,她背对着镜头坐在一辆车的车头,盘着膝,腿上盖着毛毯,车子停在半山腰,栏杆和马路是湿的,寻思刚下过雨,山下城市建筑内透光就跟漫天星光似的。 我看周一乙和尤卷在群里分析了半天,得出,给她拍这张照片的是靳译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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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 靳译肯说。 但这不是这三个字的字面意思,我们都听出来了,胡宇豪听出来了,那群男生听出来了,这不是“别这样说别这样做”的意思,而是扎扎实实的一句,“得了,别这样找事,别找死”的意思。 “容得了别人,才容得下自己,行吗。” 他说第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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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妥协我不服气,跟着他留学我会埋怨他,他为我留国内他也会埋怨我,凭什么啊,那也是他想上的学校,他想读的专业啊,那是他在不认识我之前就决定的啊,凭什么为我改。凭什么因为是男生就要退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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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黄昏来得早,那会儿已经有金灿灿的光照进这个不算大的客厅,镀在龙七的肩膀和头发上,勺子搅拌的金属碰撞声叮叮咚咚响,她抬起左手把头发夹到耳后,再顺手拨到颈后,我看到了她细长的脖子,清晰的侧脸,耳垂上的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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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那么能来事的一号人物,北番之光白艾庭的青春是他,男生里的头号领航是他,多的是人嘴硬不承认的暗恋对象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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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周,我反复点开那张照片,反复嚼着那两句调情的评论,反复死去又活来。 靳译肯到底是怎么把她从司柏林手里追到手的啊,用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精力才把到她的啊。 教教我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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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时候,笑了一下。 我。 那瞬间,心里有一层壁垒在塌,心跳无阻碍地传到我的脑袋,响得更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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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还有三个点要着重说,一,主动不是男孩子的专利。二,不臆测,是为人的本分。三,一个人如果正常表达自己的喜欢就会被钉到耻辱柱上,这件事本身,才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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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就瞥见了场子内的穿着红色球服的靳译肯。 高得很,帅得很,额头绑着黑色的发带,手臂上也绑着黑色腕带,是惹眼的得分后卫,他的脖颈已出满汗,发带上的碎发尖也有点湿,全场至少四分之三的女孩子都盯着球队中的一个他,好像借着公开赛,这种盯就更加明目张胆,兴奋,欢叫,青春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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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人就在车头接了一个吻,凉风吹,头发与薄毯都扬着,重叠的身影浸在城市光影中,他很会亲,但不像上次那种亲,是真正温柔的,情窦初开,情至浓处的那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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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记猝不及防的进球,那男生步伐跟闪电一样,动作干净伶俐,球落人落,穿的是黑色的打球服,回身后与司柏林碰一下肩,边走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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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怎么打发,是我说什么你都能办到还是怎么的。” “你先说说。” “我要看星星。” “行,那我有谱了。” …… “你还挺有办法。” “还不得把你伺候好了。” “那伺候完你准备干什么?” “伺候你这事儿还有个完?” “没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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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译肯:我想你,我来找你。 她说她才走了一天不到,他说他下机了。 买的同天的班次,前脚刚送她进机场,后脚就去订的。 …… 是想她就来找她,白日里看着她,夜里梦着她,喜欢就热烈地追,追到就光明正大地渴求,一刻都不能等,每一秒都在热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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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有个女朋友” “我的女朋友,我还没追到手,你自己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跟我说说,那女孩什么样” “又辣又正又可爱,觉得自己很难追,所以我要多给她一点时间,让她觉得我是好不容易才追上的”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那你问问我为什么要说出来” “为什么” “因为我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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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不爱聊天,二有男朋友,三不喜欢被一堆人盯着要账号,不给你会让你丢面子,给你就委屈我,而四,我从来都只跟最厉害的人交往。” 回绝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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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看我干嘛?” “你慢慢习惯,我喜欢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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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她,两周不见她,我很急,怕她觉得我撒手了,去跟别的男人约俗气的会,我的妞是不能约那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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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林和那男生都朝这儿看,两人都摇头眯眼吹低哨,浑然天成的混蛋样,联手嘲笑完舒萌,又一起竖左手向彭子比反V,再竖右手勾勾食指让他放马来。 默契感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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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呼呼地吹,把盖在她腿上的薄毯吹开一半,靳译肯把这一半拨回来,手心隔着薄毯握住她的小腿,温温热热的,就这么把暖取给她,龙七看他眼睛,看他这个长得帅,讲话也很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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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一句,龙七,现在你对我还不了解,我就算做再沉重的承诺你也不信,但是从今天开始你自己感受着,跟我谈一场你不亏,你会知道的,就算之后我们掰了散了,我也会是你最好的一段,如果有那万分之一可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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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对司柏林来说可有可无,可我要是跟你接着在一起,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那圈儿的人会怎么看你。” 靳译肯笑了笑,很轻,随风就飘走了,回她五个字,“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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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眼神穿过人群,穿过摩擦起电的空气,如水如火,胶着粘腻,像坏透的大贼和没有良心的骗子,同流合污,表里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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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牛,就别怕着急走。” “谁在怕你。” “你要不说破的话,我会花一年时间慢慢泡你,但你既然非要说破……” “我就只好在一个月内泡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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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迷人,但我也不赖,你讲话很有意思,但我有男朋友了,你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要泡我,但我,你兄弟的女朋友,没有单身之前,你想,都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