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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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完全不懂掩饰” “就像充满幻想的少女一般天真”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出 ‘充满幻想的天真少女’就是三人对幻蝶的印象 “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不知道如何使用,愚蠢”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随意暴露自己的实力”白兰发出嘲笑“白痴” “有着那么纯净的死气之炎,却没有相称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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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积极认错,下次还敢。 委员长很意外,六道骸竟然会道歉,还这么熟练? 他只见过死不认错,再接再厉的骸,没见过会服软的骸 殊不知这就是幼驯染与天降系的差别。 幼驯染占尽天时地利,可进可退可攻可守可盐可甜,会作死也会服软。天降系却只能靠初遇留下深刻印象,具体操作请见上辈子的六道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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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武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成绩虽然很一般但是也不能说明他分不清轻重缓急。 他的视线一刻都离不开他,怕他一人孤独寂寞,又恐他倚红偎翠乐得快活;恨不得每日每夜都能看着他,看他笑容满面看他恣意乖张,为烦心事皱起的眉都能在自己心上扯出褶皱,连微不足道的擦伤都能让自己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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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对你好却不让你知道,因为他讨厌被人感激,只有站在恶人的立场他才安心 他谨小慎微,永远给自己留后路;却也会一腔热血、士为知己者死 他的性格很复杂,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都是他保护自己的伪装,但其实渴望温暖 用太宰治的话说——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会被幸福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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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人,你勇敢不羁、高贵睿智,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实实在在地活着……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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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一生,曾是长风万里的相送。 只不过后来,长风万里抓不住南下的燕,就像我也抓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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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苦涩的回忆独自走过了十年,又如此等待许久,终在前方看到砂糖。(世界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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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昨晚梦完了另一个世界的结局:在离开西西里的火车站,他们被密鲁菲奥雷的人围剿了 梦止于此,下文不明。但已经与他无关、也没必要了。这个故事结束,就有另一个新故事诞生。这个世界从不缺感人至深或枯燥无味的故事,只看它们以怎样的形式进入人们的生活 现在就有一个故事讲完,顺理成章该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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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是一把美工刀吧,还是说,心变了呢? 但是爱还在,温柔而残忍地存在。 对于这一切,我完全没有感觉呢, 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我,有你,还有我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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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到以前又觉得尴尬,以前他还会笑着打趣几句,绕着弯把话题扯过来,可现在太累了,你来我往的漂亮话不愿再说 别人都越活越八面玲珑,可他尽管心里还有悸动,却懒得探本溯源。有很多事情一味追问没有意义,该知道的会知道,不该知道的没必要知道,他也懒得耗时间精力去探究,他早过了刨根问底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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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之所以是人类是因为具有无限的可能性,否则与工具无异。 然而现在,那一切既非期望,亦非预言。 而你我饱含激情创立的伊始,只不过是为既定的事实填装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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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的生活或许乏味,但已经不会真正痛苦了。贝尔拉开窗帘看车厢外的小镇居民,那些他不认识、却极有可能在弗兰的生命里担任重要角色的人,和暖的阳光在每一张陌生的脸上流动。 贝尔拉上窗帘,一手把新购入的电话卡折断,在火车出站的汽笛声中,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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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无法找到答案,依然困在微不足道的痛苦里难以释怀,当真正难以承受时,贝尔会带他走,让他拾回真正的自我,做回幻术师 窗外黑黝黝,风又静止了,室内橘红灯光茫茫,浸满漫长的梦。他忽然预知到结局:小孩能找到自己的答案,他总会明白孤独不是恒命题,那点特立独行只因他是弗兰、他还能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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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切都明晃晃地昭示着,这个地方是“家”。 以及从每一个细节里蜂拥而出的、轻柔和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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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似乎越来越不像他,越来越想把她揽入羽翼、尽可能照顾她 然而库洛姆已经不是十四十五岁的库洛姆了 这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她感激每个给她庇护的人,那都成为她过去黑暗日子里的光。但是,骸大人。库洛姆在心里这样说,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你也会离开我。我希望你可以拥有属于你的幸福,其中不必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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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打算赴约 小孩的青春期太中二,什么都要明明白白交到手上才安心,感情也是,要剖白了才肯接受。一个人咋咋呼呼闹不愉快,才错过很多声音 与其他做灌假鸡汤的人生导师,不如弗兰自己找到答案 他很幸运,做普通人,有很多温暖的感情,以后也会得到更多,在阳光照耀下,那将是乏味却又有意思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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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做好了被他缠一辈子的准备,而他却做好了随时结束这段关系的准备? 为什么,我没办法给你安全感? 是因为不信任啊。 也许,只有依旧当同伴才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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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种想法只会让鸟儿满心疲倦。 因为云雀是自由的,也是孤独高傲的。他可以让六道骸束缚着他、占据他的生活,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的伴侣时刻想着后退,而让他去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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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所思所想,都有意义;我的所作所为,无愧于心。] 森深雪从不怀疑这一点。哪怕系统指出她的挣扎毫无用处,她也毫不动摇。 沢田纲吉忍不住笑了起来:[是的,是这样的。] 沢田纲吉肯定着森深雪,如同肯定自己过往的一切,[你的一切选择都有意义,你是世上最不需要怀疑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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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要说什么。 他做错了事。 从他最初意识到自己对待因果律的软弱却并不去抗争,反而自暴自弃、随波逐流时,他就错了。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软弱,便会一味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倒在地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所以他坦荡地承认,他的灵魂有着不可赎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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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照样过,只不过心境不同了。 再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了吧。 这爱情并不坚如磐石,而是像极了绿苗,发芽、伸展,向着阳光雨露,寻找心灵的每一处缝隙。 爱情是活的。 ——狱寺隼人,就让你的名字,伴我生老病死。